“大人,您這是越級上奏啊。”

“顧不得這麼多了。”葛輝搖頭說道。

“是。”

吩咐完這件事之後,葛輝又強打jing神,讓巡防營的人幫忙將屍首都運了回去,不管如何,總不能讓屍體留在這裡。

等到全部弄完之後,已經到了第二天的天亮了。

葛輝一夜都沒有閤眼,接連幾天,連續死了三個朝廷命官,其中竟然還有一個三品總督,恐怕這下子,朝廷要親自派人來了。

“公子,出大事了。”

正在收拾行裝準備趕回歙州的池中天,突然間就聽到了武陽慌慌張張的聲音。

“怎麼了。”池中天目不轉睛地問道。

“總就那總督,昨天在盤風谷,被人殺了,總督衛隊上百個人,全都死了,連禹成漠都死了。”武陽一口氣說道。

“啪”池中天聽完之後,正在擦拭的承影劍忽然就掉落在了地上。

“你說什麼,誰死了。”池中天驚訝地問道。

“總督,就是那個總督,帶著禹成漠回去的路上被人殺了,連帶著衛隊,全死了。”武陽又重複了一遍。

“他孃的。”池中天是真急了,罕見地爆了一句粗話。

“公子,這事兒我看肯定是扶羽教的人做的。”武陽說道。

“也只有西索阿瑞這種異族之人,才敢肆無忌憚地殺害咱們朝廷的官員,不過這次事兒鬧大了,總督可不比那些知府知縣的,這下子,咱們也有麻煩了。”池中天說道。

“麻煩,咱們能有什麼麻煩。”武陽疑惑地問道。

“你怎麼壞了,糟糕。”池中天正要說什麼,突然間腦子裡靈光一現,好像忽然想起一件要緊的事來。

緊接著,沒等武陽回過神來,池中天就撒腿跑了出去,把剛剛好來到門口的傲霜雪都差點給撞倒。

“喂,師兄,你去哪。”傲霜雪站穩身體之後,就急切地喊了一句。

“小姐,公子好像想起什麼重要的事了。”武陽追出來說道。

“哦,有什麼事也不必這麼急嘛。”

傲霜雪一邊嘀咕著,一邊走了進去,一下子就看到了承影劍,旁邊還放著一塊布,於是她就走過去幫著池中天擦拭了起來。

池中天一路沒停,很快就來到了知府衙門。

“快,去通稟,就說池中天有要事要見葛大人。”

“葛大人正在處理急事,你回頭再來吧。”一個衙役說道。

“不行,我也有急事。”池中天不依不饒地說著。

這時候,恰好葛輝辦完事經過了公堂外面的院子,恰好一扭頭就看到了池中天。

“讓他進來。”葛輝喊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