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蟬,你簡直是糊塗!發生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不告訴霜雪和紫漁他們!你知道不知道,如果你能早點說出來,可能就沒這些麻煩了,要不是我湊巧來了,這關家還不知道怎麼樣呢!”池天氣得罵道。

秋蟬低著頭,一句嘴也不敢還。

“秋蟬啊秋蟬,我一直對你很放心,怎麼你現在也開始感情用事了?怎麼,你還想著幫西索阿瑞辦事?”池天厲聲喝問道。

“公子!公子不是的,屬下不敢有這種想法,屬下只是想救邵津,只是想救邵津!”秋蟬哭著說道。

“救邵津就可以把別人都置於危險之地嗎?西索阿瑞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你是不是以為他拿到想要的東西就會幫你?”池天接著說道。

“我...公子,我......”

“好了,不必說了!”池天大手一揮,打斷了她的話,然後說道:“隨我進來!”

說完,他就往邵津的屋子裡走去。

秋蟬看到他去找邵津,趕緊抹了一把臉,匆忙地跟了上去。

進了邵津的屋子之後,池天就看到邵津正躺在床上發呆,桌子上的燭燈還是亮的。

“邵津,我來看你了。”池天走到邵津面前,笑著說道。

邵津聽到聲音之後,只是眨了眨眼睛,然後便說道:“我想睡覺,你別發出聲音好嗎?”

聽到這話,池天楞了一下,但轉瞬間便明白了。

“邵津,好好睡吧。”說著,他伸出手指慢慢地按在了邵津的昏睡穴上,邵津很快就睡著了。

“秋蟬,看樣子這孩子發作的很厲害,心智受了很大的影響。”池天說著,先捏開了邵津的嘴巴,低頭聞了一下,然後抬起頭來說道:“惡臭,顯然是體內有積毒。”

隨後,他又給邵津號了一下脈,脈搏均勻,但卻時而有力時而無力,這是典型的心脈受損的跡象。

“現在指望不上西索阿瑞了。”池天嘆氣說道。

“公子,咱們得想辦法救救他,這孩子不能出事啊!”秋蟬著急地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現在不能著急,唉,這要是沈公在此就好了!”池天焦急的時候,就想起沈邟來了。

“公子,這清心蠱我知道,除了西索阿瑞之外,沒人會解,公子,求求您了!”秋蟬說道。

“你現在求我也沒用啊,我又不是西索阿瑞,再說了,如果你早點告訴我,那麼昨晚我就可能就會拼死把西索阿瑞留下,可是,你又不說,現在,唉,恐怕再想找到西索阿瑞,可就難了。”池天搖頭說道。

秋蟬拼命地搖頭說道:“公子,他應該走不遠的,現在瀘州城周圍都是紫漁的勢力,您讓紫漁幫忙去找找,求求您了!”

“好,我讓紫漁派人去找找,你也別太著急了,這幾天你好好安慰一下這個孩子,多哄哄他,讓他多高興一下。”池天指著床上的邵津說道。

“嗯,我知道,我一定盡力讓他高興。”秋蟬忙不迭地點頭說道。

“公子!”

就在池天說完準備出去的時候,秋蟬忽然叫住了他。

“怎麼了?”

“公子,這件事您先別告訴紫漁他們好嗎?”秋蟬可憐兮兮地說道。

池天明白她的意思,嘆了口氣之後,就點點頭出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池天就把關紫漁給叫來了,讓她安排下去,尋找西索阿瑞的蹤跡,另外,池天順帶著把趙為賢的畫像也給了她,讓她也安排人去查。

安排完這些之後,池天就把武陽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