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頓,池中天接著說道:“只要我願意,我隨便打個招呼,那衙門的人就得八抬大轎把關紫漁親自送出來,你信不信。”

“信,我當然信,你池中天本事很大的。”西索阿瑞這麼說,也不知道是真還是假

“不過。”西索阿瑞忽然話鋒一轉,隨即說道:“不過你要是以為你的麻煩只有那一件的話,就大錯特錯了,哈哈。”

“西索阿瑞,你這話的意思是。”池中天問道。

“以後你就會明白的,池中天啊池中天,記住了,和我作對,你就要做好一個準備,只要我不死,你的麻煩就永遠不會結束。”西索阿瑞說道。

聽到這話,池中天突然冷哼一聲,然後右手突然往前一伸,順手撈了一把椅子,然後就劈頭蓋臉地砸了過去。

西索阿瑞趕緊後撤了一步,伸手往前一推,卸掉力氣之後,將椅子牢牢地抓住了。

“幹什麼這是,說著說著,就急眼了,年輕人,到底是沉不住氣啊。”西索阿瑞說道。

“西索阿瑞,你也聽好了,除非你不遇到我,只要遇到我,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你想找我的麻煩,就註定自己要麻煩一輩子。”池中天言辭鑿鑿地說道。

“我這輩子,註定跟麻煩是要結緣的,不過,我不怕麻煩,因為我知道,每當我解決了一個麻煩,我就朝著我的目的,又進了一步,不是嗎。”

“我沒心情跟你在這裡閒扯,記住了,關家以後不許再來,否則的話,我不會放過你。”池中天語氣毒辣地說道。

“不放過我,你怎麼不放過我,我倒是想聽聽。”西索阿瑞似乎不太相信地問道。

“你是不是以為沒人可以治你,我告訴你,有很多事我都知道,比如,你和趙為賢的勾當,還有,你現在可是當今皇帝最痛恨的人,要是皇帝知道了是你密謀奪走了城池,劫持了三皇子的話,你說皇帝會不會放過你呢。”

“池中天。”

池中天話還沒說完,西索阿瑞就急了。

他萬萬沒想到,池中天竟然會知道這些。

抵賴,是沒用的,池中天肯定是非常瞭解,否則不會這麼輕鬆地說出來。

“不用惱羞成怒,現在當今皇帝還不知道具體的主謀是誰,所以,你現在是安全的,可萬一你要是再不知進退的話,我可就不保證把這些事情說出去了。”池中天說道。

“笑話,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你的話你們的狗皇帝就會信。”西索阿瑞不屑地說道。

“無所謂,你可以不信,你儘可以接續招惹我,總之有一天,我會讓你信的,好了,現在,你可以滾了。”池中天說道。

“嚇唬我是沒用的,池中天你放心,你我之間的恩怨,只要我們倆都還沒死,就不會停止,好了,我可以走,但是,我的手下我要帶走。”西索阿瑞指著暈倒在地上的禹成漠說道。

禹成漠剛剛被池中天那一陣子給弄得不輕,所以當時就昏了過去。

“不可能,你可以走,但是他不行,再說了,你西索阿瑞什麼時候也開始關心自己的手下了。”池中天諷刺般地反問道。

“少廢話,放人。”

“放人,笑話,可以啊,你我二人較量一下,你贏了,我就放人,如何。”

就在池中天話剛說完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亂雜地腳步聲,還有大片的亮光。

原來,是傲霜雪帶著一群關家的弟子來了。

“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