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落地之後,左右看了一番,隨後那個穿勁裝的人就好像在跟另一個人說了一些什麼,隨後,另一個人就轉身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池天一雙眼睛在黑暗閃爍不停,他發現這個人是對著傲霜雪的房走去的。

因為沒弄清這些人的來路和目的,池天也就沒有輕舉妄動。

身穿勁裝的人走到一半的時候,就停下了,穩穩地站在了原地,而另一個人,則是繼續朝著傲霜雪的房走去,一直走到門口才停下。

難道是賊?

不太像,賊怎麼可能有這麼高明的身手?就憑著剛剛這兩人落地所施展的輕功就可以判斷出來,這兩人的武功絕對不低。

那不是賊的話,為什麼會朝著傲霜雪的房間走去,是無意的,還是早有預謀的?

就在這一瞬間之時,池天腦子裡突然一亮,他忽然想到之前傲霜雪說過,西索阿瑞來找關紫漁的目的,其一個就是要關紫漁手的那柄黃金雙龍刀。

難道是西索阿瑞來偷刀的?

就在池天滿腦子胡亂猜的時候,那個人開始動手了。

雖然隔得不太遠,但是因為天色黑暗,所以池天也看不太清楚那個人的具體舉動,只能隱隱約約地看到那個人的手在亂動。

說來傲霜雪也是夠倒黴的,還記得那一晚西索納德來探路的時候,還以為這裡就住著秋蟬和關紫漁兩個女人,而那一晚恰好是傲霜雪出來了,所以他就把傲霜雪當成關紫漁了,自然地,傲霜雪所住的屋子,西索納德也就當成關紫漁所住的了。

而西索納德,把這些都告訴了西索阿瑞,是以西索阿瑞就帶著禹成漠,前來拿刀了。

之所以沒帶西索納德,是因為西索阿瑞覺得西索納德關鍵時刻總是會出現這樣或者那樣的狀況,帶在身邊,恐怕又要出紕漏。

西索阿瑞打算的,是悄無聲息地把刀拿走,隨後,再想辦法把傲霜雪引出來,能把傲霜雪抓住固然好,實在抓不住,那也就算了。

然而,一切都好像是安排好的一般,讓人感覺很是戲劇性。

傲霜雪本來睡的很香,可是她睡覺時候的靈敏度還是很高的,起初西索阿瑞剛到門前的時候,她並沒有感覺出來,直到西索阿瑞待了一會兒之後,她才有所發覺。

大半夜的,有個人躲在自己房門前,想想就夠嚇人的了。

難道是池天?

不可能啊,池天大半夜的來找自己做什麼?而且還這麼鬼鬼祟祟的?

總不至於是池天想......

琢磨到這裡的時候,傲霜雪的心跳開始加快了,隨後就是一陣羞澀,心說自己怎麼開始想這些亂七

沒等她想完,本來緊緊關閉的房門,突然就被推開了一條小縫,隨後,門就被完全推開了。

推門的,正是西索阿瑞,外面那個穿勁裝負責望風的,自然就是禹成漠了。

他以為關紫漁既然被抓了,那麼房間裡肯定就不會有人了,所以推門的時候,也就沒那麼多的顧忌了。

傲霜雪突然發現門被推開,也是嚇了一大跳,但隨後就看到了月光灑下之後所投射出的影子。

影子緩緩地出現在地面上,很快,傲霜雪就發現了,這肯定不是池天,因為這個影子十分寬大,顯然是外面披了一件袍子,這池天怎麼會披一件袍服來找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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