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天,你別大意,你得先把紫漁的事處理好,實在不行,你就借用一下你的身份。”馮破山說道。

“對啊,師兄你得幫忙啊。”

池中天身上神武龍揚衛大將軍的身份,確實非同小可,可惜,不能隨便用。

池中天手中現在有皇帝御賜的令牌以及密旨,可那也僅僅是用來尋找趙為賢的,而關家的事,顯然屬於自己的私事了,這用在這上面,肯定不太合適。

“不行,我的身份不能隨便用,到時候再說吧,這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假的真不了。”池中天很有信心地說道。

“你心裡有數就好。”馮破山跟著說道。

“師妹,你負責安排好這裡,我這就去一趟知府衙門。”池中天嘴上雖然說得輕巧,可是實際上,他也在擔心,他擔心的是萬一這件事和他扯到了一起,那他自己也就倒黴了,更別談幫關紫漁了。

想好之後,池中天就帶著武陽,往知府衙門走去。

來到衙門口之後,經衙役稟報,池中天就走了進去。

龐永清被殺,新的知府還沒有安排好,所以葛輝就先暫時代為行使知府的權利。

在偏廳中,葛輝接待了池中天。

“池公子緊隨而來,可是有什麼事嗎?”葛輝笑著問道。

“葛大人,關紫漁呢?”池中天問道。

“關進大牢了。”葛輝答道。

“好,但願她不會被折磨。”池中天說道。

“如果池公子來,是說這件事的話,那就請回吧。”葛輝很不愉快地下了逐客令。

“當然不是,我來,是想和葛大人商量一件事。”池中天說道。

“什麼事?”

“一件可以讓葛大人官升一級,成為瀘州知府的事。”池中天答道。

“笑話!你是什麼人?敢說這種大話,朝廷命官一向是朝廷授予,聖上御批,你這麼說,可是在汙衊皇權!”葛輝言辭鑿鑿地說道。

“葛大人先不必動怒,龐大人被殺,此事與關紫漁,甚至關家都沒有關係,殺人的人是誰,我知道,想必葛大人您,也會知道的。”池中天含笑說道。

“你這話,本官聽不明白。”葛輝說道。

“那好,那我換一種說法,葛大人或許不知道殺害龐大人的真兇是誰,可是,卻知道一定不是關家的人,這麼說,您能明白了嗎?”池中天接著說道。

“本官還是不明白,如今事情還沒查清楚,本官怎麼會知道這些?”葛輝搖頭說道。

“關紫漁在瀘州立足,理應和朝廷的人處好關係才對,再說了,關家和知府衙門一向沒有過節,關紫漁有什麼理由殺了知府呢?關紫漁不是小孩子,更不是一個沒腦子的人,她難道不知道殺了知府會是什麼下場?如果她連這點都不懂的話,那她也混不到現在了,您說呢?”池中天說道。

“你說的這些,只是你個人的想法而已,並不足以給她開脫罪名。”葛輝不屑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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