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今天還真冷啊.”一個關家的弟子似乎被夜風吹得有些冷了.便嘟囔了一句.

張三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就嘿嘿一笑.隨即走到路邊的牆根處坐在了地上.隨手拍拍了旁邊的地面.示意他們都坐過來.

幾個人嘻嘻哈哈地就湊了過去.關家的弟子.有不少都和張三很談得來.因為張三以前是市井小混混.最會拉攏關係了.那嘴上隨便胡謅幾句.就給人一種很講義氣地感覺.

“冷吧.嘿嘿.咱不怕.來.喝一口.暖暖身子.”張三隨手從懷裡摸出一個酒葫蘆.甩了過去.

“哎呦.三哥身上就是好東西多啊.”幾個弟子笑嘻嘻地爭搶著酒葫蘆.開啟之後.就迫不及待地每人都喝了一口.

“好酒.唉.這大冷天的.要是半夜的時候.烤上一隻羊.再來上一壺好酒.嘖嘖.這小日子太美了.”一個弟子一邊臆想著一邊說道.

“這才喝了一口.你就喝醉了.哈哈.”其餘幾個弟子都開始紛紛地打趣他了.

張三也跟著哈哈一笑.然後就把酒葫蘆拿了回來.使勁灌了幾口.就隨手塞進了懷裡.

“三哥.咱們幾個走了這麼半天了.就在這兒歇會兒吧.”一個弟子提議道.

“歇會兒.”

“對啊三哥.歇會兒吧.”其餘的人也跟著贊同.

“好.那就歇會兒.”張三似乎也累了.索性就站起來指了指旁邊說道:“走.坐那兒去.那地方背風.暖和.”

“好.走走.”

一群人很快就走了過去.

他們這一換地方不要緊.正好是處在西索納德所待的那個房頂的對面.西索納德所待的房頂.距離前面的房頂之間是有距離的.距離還不近.差不多有十來步遠了.

這個距離.西索納德想用輕功過去.那是太容易了.

但是.想不露聲音不露痕跡地過去.太難了.

而且張三他們這些人所坐的位置.只要一抬頭應該就能看到了.所以西索納德現在連站都不敢站起來.

這麼冷的天.他們應該不會待太久吧.西索納德如是想著.

“三哥.你以前不是專門盜墓的嗎.給我們講講你挖墳時候的故事吧.”幾個弟子似乎覺得無聊.於是一個人就這麼提議了一句.

“得了吧.那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張三好像有點忌諱別人說這個.

“哎.三哥你怕啥.咱們兄弟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我們就是好奇.想知道知道那死人墓裡都有啥.有沒有詐屍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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