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番話,池中天便靠在了椅子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啊?”

大殿中的人聽聞此言,均是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好啊!你竟然敢冒充池莊主的手下!說,你到底是什麼人!”玉虔上前喝問道。

“我......”

那個灰衣人嚇得哆哆嗦嗦,根本不敢說話了。

“不說是吧,不說就殺了你!”

話音剛落,玉潭就反手從一個道士的手中搶過一柄劍,甩了甩就要往那個人身上刺去。

“我說我說!我是濱麟山莊孤莊主的手下!我是奉命來此陷害池莊主的!”那個灰衣人說完這句話之後,全身也都癱軟了,好像花費了很大的力氣一般。

“什麼?濱麟山莊的?”玉虔顯然被這句話給驚到了。

就在這時候,池中天忽然笑了笑,然後站起來說道:“諸位,這幾天以來,我池中天一直頭頂著一口黑鍋,我這人,不喜歡被冤枉,當然了,更不喜歡被無緣無故地栽贓陷害,現在,我想說幾句話,玉虔道長,不知道您能不能給我這個方便?”

玉虔點點頭道:“當然可以,池莊主儘管說,如果您真是被冤枉的,我們玄天派一定為你洗清。”

池中天聽到之後,隨即點了點頭,然後走到那個灰衣人身邊說道:“你不用說謊了,你根本不是濱麟山莊的人,更不是什麼孤莊主的手下。”

“我......”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池中天忽然問道:“你們孤莊主有個義子,叫什麼?”

“哼!你少來這套,我們莊主從來就沒有什麼義子。”那個灰衣人斬釘截鐵地答道。

“唉,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池中天無奈地搖搖頭,隨即轉過身,走到了簡懷的面前,盯著他的臉看了好半天。

簡懷被池中天這麼沒來由地瞪著看,心裡還楞了一下。

但是隻看池中天的眼神,並沒有什麼陰森或者狠毒,而是一種鋒利,一種可以洞穿一切地感覺。

“簡懷,你已經到家了,這段日子,你也挺辛苦的。”池中天緩緩地聲音傳了出來。

這聲音不大,可是灌到簡懷的耳朵裡的時候,卻像是一聲響雷。

“我記得,那一次我和北宮主一起去京城,一天半夜裡,在路上,我們遇到了一個自稱是鏢師的人,北宮主,我說的對嗎?”池中天笑著問道。

北靈萱趕緊點頭道:“沒錯。”

“那個人,自稱名叫簡懷,是徽州城無雙鏢局的鏢師,因為護鏢丟失而被追殺,你是這麼說的吧。”池中天問道。

簡懷使勁眨了眨眼睛,然後說道:“莊主,我的確是這麼說的。”

“嗯,再之後,你就一直要求跟在我們身邊,縱然我答應贈予你金錢讓你回鏢局,你都不願意,是吧。”池中天又問道。

“是,我想跟在您身邊,可以闖蕩一番!”簡懷堅定地答道。

“哈哈!簡懷呀簡懷,不知道你是不是還記得,剛回來的那天晚上,我出去散步的時候,恰好遇到了你在外面,當時已經深更半夜了,我問你在做什麼,你說你在巡夜,是吧?”

“是,一點沒錯,您記性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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