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北宮主莫氣。”池中天微笑著勸道。

“最後一個問題,當時玄天派的玉潭道長來了之後遇到了你所謂的那些我的手下,是吧。”池中天問道。

“嗯。”因為北靈萱剛才提醒了他們一句,所以譚不興這時候的語氣就稍微軟了一些。

“當時的情景,你能否跟我敘述一遍,越詳細越好。”池中天笑著說道。

“當然可以。”

接著,譚不興就把那晚的所見所聞告訴了池中天,趙大仝和陳風揚則是在一旁補充一些遺漏的地方,三個人說了差不多小半個時辰之後,才算是把那晚的事情給說清楚了。

池中天聽完之後,便點點頭站了起來,然後說道:“好,問題我都問完了,告辭了。”

“怎麼,你不打算給我們一個交代嗎?”譚不興問道。

“當然,不過不是現在,現在,我沒時間,總之還是那句話,你不用防著我,那些人絕對不是我的手下,而且說句難聽的話,我如果要對付你們,不必那麼麻煩的。”

說完這句話,池中天便站起來朝外面走去。

“你這是什麼態度!你......”趙大仝氣得不行,站起來就吼了一句,但是卻被北靈萱給瞪了一眼。

“好了,等池莊主把事情瞭解清楚之後,會來給你們說清楚的。”北靈萱甩下這句話之後,也走了。

一時間,屋子裡就只剩下譚不興他們三個了。

“唉!本以為這北靈萱是會主持公道呢!”譚不興似乎很是沮喪,一邊說還一邊重重地拍了一下子桌子。

“別想這些不切實際的了,那倆人你看一眼就知道了,互相之間都有好感,北靈萱才不會幫我們,我們算個什麼。”趙大仝說道。

“算了,不過現在暫時不用太擔心了,池中天已經露面了,恐怕不會對咱們再下毒手了。”譚不興說道。

“依我看,恐怕還是玄天派的人介入的緣故,說不定,玄天派的玉虔道長已經跟池中天打過招呼了。”陳風揚說道。

“那既然如此,他今天跑這兒來問這些亂七八糟的做什麼?”趙大仝疑惑地問道。

“估計是知道沒法對付我們了,來裝裝樣子,以示清白吧。”譚不興揣測道。

“哼,裝模作樣!”

直到現在,不管是譚不興也好,還是趙大仝以及陳風揚也好,對池中天是幕後主使的這件事,依舊是深信不疑的。

和北靈萱一起離開銅山鏢局之後,池中天便打算往齊雲山走一趟,算起來,也好久沒有去了。

在路上,北靈萱抑制不住好奇心問池中天託她找的人什麼來頭,但池中天卻沒有透露,只說是一個很重要的人物罷了。

既然池中天不想說,那北靈萱也只好不再問了,不過她隱隱地猜測,這個人一定關乎到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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