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畫像,還是皇帝託人給他的,足有數百張,本來這件事池中天在路上就想告訴北靈萱,不過後來就忘了。

“來人,把雲鳳叫來。”北靈萱放下信之後,就對外面喊道。

不多時,雲鳳就走了進來。

“宮主,什麼事?”

“你把這個帶給老虎看一下,你倆把這上面的人給我記住,另外,也讓天池殘血的人看看,今後如果在江湖上看到這個人,馬上拿下。”說著,北靈萱就把那張畫像遞了過去。

“是,宮主!”雲鳳接過之後,馬上就離開了。

辦完這件事之後,北靈萱就關上門,躺在床上睡覺去了。

一個時辰之後,雪龍和灼鷹就回來了,回來的時候,還笑呵呵的,顯然是遇到了什麼高興的事情。

“哎呦,宮主他們回來了。”灼鷹眼尖,馬上就看到了雲鳳的屋子正房門大開。

很快,雷虎和雲鳳就出來了。

“什麼時候回來的?”雪龍笑著問道。

“大哥,剛回來沒多久,對了,宮主剛剛囑咐我們,說如果在外面看到這個人,要馬上擒住。”說著,雲鳳就把那畫像遞給了雪龍。

雪龍狐疑地接過來看了一眼,畫像上的人他並沒有見過。

“這人是誰啊?”灼鷹也湊過來看了以後之後問道。

“不知道是誰。”雲鳳說道。

“那宮主幹嘛要找這個人?”灼鷹好奇地問道。

“老鷹!又多嘴了。”雪龍拍了灼鷹的肩膀一下,口中還斥責了一句。

“是是,大哥我錯了。”灼鷹一縮腦袋,趕緊就不吱聲了。

“對了,你倆剛才笑嘻嘻的回來,這是在外面撿錢了?”雷虎笑著問道。

雷虎一問這話,灼鷹馬上就神秘兮兮地把他倆拽到了一邊,然後比比劃劃地說道:“哈哈,你們是沒看到啊,我跟老大今天可是見到奇景了,一個大男人,竟然光著身子被吊在了樹上一整夜,不知道有多少人圍著那兒看,哈哈哈!”

“去!喪良心個傢伙,說什麼呢!”雲鳳聽了這個,不禁有些面紅耳赤。

“哈哈,還有這事兒呢!”雷虎似乎對這個很有興趣。

“是啊,聽說那個人還是歙州城裡一個大鏢局的鏢頭呢,也不知道是誰把他弄成那樣的。”灼鷹說道。

“還能有誰,肯定是逛青樓去,睡了人家姑娘之後沒給錢。”雷虎說道。

“沒給錢就這麼對付?”雲鳳湊了一句熱鬧。

“那當然!”雷虎好像很明白似地說了一句。

“哎?我說你小子該不會是去過吧。”就在這時候,雪龍忽然從他身後冒了出來,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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