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妄圖反抗,那只是白白送命而已。”那個灰衣人笑著舉起手中的短劍,將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用衣服仔細地擦拭了一遍短劍,然後隨手就把衣服扔了。

“今天只是小小懲戒一番而已,再給你一天時間,如果還做不到,那麼我保證,這裡將不會再有任何一個活人存在。”

話音一落,這個灰衣人就轉身往回走去,剩下的十幾個灰衣人,也跟著他一同走了出去。

沒人敢去阻攔,甚至,沒人敢喊一聲。

不為別的,就因為不是對手,完全不是對手。

陳風揚開鏢局這麼多年,早年護鏢的時候,也算是經過大風Lang的,可是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感覺自己如此無能。

沒辦法,技不如人,還能如何?

“鏢頭,怎麼辦?追不追?”一個鏢師看著陳風揚說道。

陳風揚痛苦地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別追了,枉送性命,把他們都好好安葬了,今晚大家都辛苦點,別睡了。”

“鏢頭,您放心吧!”眾鏢師一起點頭答道。

事到如今,陳風揚開始懷疑了,這些人,難道真是譚不興派來的?

不可能,譚不興沒這本事,剛才那些人,陳風揚一看就知道絕對不是普通人,譚不興手下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厲害的人,如果有的話,那他不早就把他們兩家給滅了,何必等到現在?

可如果不是譚不興派來的,那會是誰?

難道真是池中天?

......

趙大仝這些年來養成了一個習慣,那就是睡覺前,一定要打一趟拳,出一身臭汗之後,再用冰冷的水衝一下,才能睡的安穩。

不得不說,這種辦法,很助於養生,所以趙大仝這些年來雖然歲數是一天比一天大,可身子板卻彷彿更強了。

這天晚上,他照例在院子裡打了一趟拳,然後看看天色,估摸了一下時辰之後,就提了一個燈籠,帶著幾個鏢師巡夜去了。

只要不是特別累,趙大仝一定要帶著人親自巡夜。

他的鏢局,不算大,佈局比較簡單,只有一個偌大的院子,東南西北各有一排房屋,鏢師們分別住在南西北的三排屋子裡,東面的則是會客廳以及他自己住的地方。

因為他的家眷並不在這裡,所以平時他也沒太多的講究,有時候和鏢師們聊的很晚了之後,索性就和鏢師們睡在一起了。

這裡所謂的巡夜,無非就是繞著圍牆走上幾圈罷了。

趙大仝今天似乎心情不錯,一邊跟幾個鏢師巡夜,一邊還和他們聊了起來。

“想當年,我冬天的時候,都用雪來洗澡,冰涼的雪往身上一擦,那真叫一個神清氣爽呀!”趙大仝似乎在回憶過去,說起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一絲憨笑。

“哈哈,鏢頭老當益壯,現在也行。”

“就是就是,對了,鏢頭啊,這夫人常年不在這兒,您老能受得了嗎?”一個鏢師笑嘻嘻地說道。

“哈哈哈!”一陣起鬨的笑聲很快就從這些鏢師的口中發了出來,趙大仝也不氣惱,只是隨手拍了那個鏢師一下,然後板著臉說道:“別在這不正經,我不好女色。”

“哎呦,咱鏢頭不好女色,哈哈哈!”更過分的笑聲馬上又起來了。

不過,都是善意的,也足以看出,趙大仝和手下的鏢師們,關係都很好。

就在他們正嘻嘻哈哈的時候,忽然間,一個鬼魅般地聲音出現了。

“大半夜的不睡覺,笑什麼?”

趙大仝是第一個聽到這個聲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