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齊侯淡淡一笑,接著說道:“今天我是來捧場的,給這位姓池的小兄弟捧個場,慶祝他的鏢局開張,以後大家可要多照顧照顧他的生意啊。”

說完,承齊侯還順手指了一下池中天,池中天趕緊微笑著還禮。

“侯爺,咱們開始吧。”秦有禾覺得自己備受冷落,於是便趕緊湊過去說了一句。

“中天,你看?”

“好,開始。”池中天笑著說道。

很快,承齊侯和秦有禾就走到蒙著紅布的牌匾下面,此刻,紅布的兩端分別垂下來兩條細繩,承齊侯和秦有禾,一人用手抓住一條,然後互相對望一眼,便一起動手,將紅布,扯了下來。

紅布之後,是一塊牌匾,黑漆金字,上面寫著“中天鏢局”四個大字,字型蒼透有力,筆意瀟灑,不知道的,圍觀的人都發出一陣讚歎,還以為是出自名家之筆,其實,這四個字,是池中天寫的。

“以後,咱們歙州城就多了箇中天鏢局了,好!”秦有禾終於找到說話的機會了,還特意把聲音給放開了。

亮了招牌,也就算開張了,接下來,池中天便讓人把鏢局大門敞開,院子裡擺了幾十張桌子,上面擺滿了菜餚和酒,承齊侯看了一眼,然後便說道:“第一天開張,我這位池小兄弟想請各位鄉親們喝杯酒,來吧,各位請進來吧!”

“啊?”

這可是圍觀的百姓們萬萬都沒想到的,這湊熱鬧,還有飯吃有酒喝?

不過,因為是承齊侯親口說的,所以,百姓們並不覺得懷疑。

一時間,所有圍觀的人,都朝著中天鏢局中走去,當然,並沒有因為是白吃白喝而擁擠不堪,相反,因為有承齊侯和秦有禾在場,這些老百姓,還是很規矩的,走進去之後,看到空座位就坐下,也不喊也不鬧。

差不多過了小半個時辰之後,院子裡的座位就都滿了,池中天安排了四十桌,特意找的徽蘭酒樓的人來操辦,從昨天半夜,徽蘭酒樓的人,就沒閒著。

看看座位都滿了,池中天便讓人把大門關上了,隨後就吩咐開席,一時間觥籌交錯聲絡繹不絕,到處都是歡聲笑語,彷彿有大喜事一般。

池中天在會客廳中準備了一張桌子,專門宴請承齊侯和秦有禾,畢竟這兩人身份特殊,總不能在外面跟老百姓們攙和到一起。

三人落座之後,承齊侯便笑呵呵地說道:“秦大人,你得學學中天啊,這氣魄,不得了。”

秦有禾對這話非但沒有任何不滿,反而還很高興地介面道:“一定一定。”

“哪裡話,今天多謝侯爺和秦大人來捧場啊。”池中天說完,就擺了擺手,很快,簡懷就捧著一罈酒走了進來。

“這是瀘州月飲,三十年陳釀,貢酒,來,今天專門用來感謝二位。”池中天笑著說道。

承齊侯和秦有禾聽到,眼睛都是一亮,都開始笑了起來。

“池莊主真是大人物,這貢品也能弄來。”

“秦大人.....”

“侯爺,您還是叫我有禾就好了,別這麼稱呼,當不起啊。”秦有禾慌忙打斷了承齊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