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的人,忽然笑著問了這麼一句。

池中天趕緊笑著回答道:“不敢不敢,在下池中天,敢問這位前輩尊姓大名。”

“老夫莫可為。”老者答道。

“敢問莫老先生官居何職?”池中天接著問道。

“哈哈,早就是個不中用的老頭子了,很多年前,在大理寺中,現在賦閒在家。”莫可為答道。

“大理寺掌刑獄案件審理之責,莫老先生定是國之棟樑啊!”池中天笑著說道。

“過獎過獎!”莫可為似乎很受用池中天的話,一邊說,還一邊笑眯眯的。

這時候,旁邊的那個中年胖子,也開口了。

“在下刑部主事田哲元,今日得見池將軍,三生有幸啊!”

聽到這話,池中天忽然心中一震,猛然間想起了什麼。

依稀記得,那個趙為賢所託付的,事後拿著趙為賢的錢逃跑的那個蔣達,不就是刑部主事嗎?

“田大人,幸會幸會。”池中天笑著說道。

“池將軍,滿朝之中,就屬您最神秘了,平時根本沒機會見到,只是沒想到池將軍和雍門太傅的關係非同尋常,早知道的話,我一定求太傅大人給我引見了。”田哲元說道。

池中天知道這種話都不能當真,官場上的人,好多都是張口就是鬼話連篇,要是信了,那就是傻子了。

“田大人太客氣了,在下只是個閒差,不比田大人正在為國效力,論起來,該是我敬仰您才對。”池中天笑著答道。

“哈哈,池將軍太客氣了,這話說的我真是無地自容啊!”

說著,田哲元還看了看旁邊的莫可為,莫可為這時候也陪著他笑了一陣。

“對了,這位,想必應該是池將軍的夫人吧。”田哲元看了一眼北靈萱,忽然說道。

這一說,頓時把倆人鬧了個大紅臉。

“田大人誤會了,這位是我的一位好友,久居崑崙山,平時幾乎不到中原來,這次本來是來找我有事的,因為湊巧,所以就來一同參加喜宴了。”池中天解釋道。

見自己說錯了,田哲元也有些尷尬,連忙擺擺手道:“哈哈,這位姑娘莫怪,我這是嘴巴太快,哈哈。”

“田大人不必如此,戲言而已。”北靈萱也適時地說了一句。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院子裡的人也就越來越多了,自己這張桌子上,已經都坐滿了。

還是按照剛才那樣,眾人彼此間都打了個招呼,他們這些人都是在京城中混跡官場的,無論是在位的還是已經退隱的,彼此之間都算熟識,唯獨池中天,好多人都不認識他,認識起來,也要費勁一番。

差不多又過了小半個時辰,原本喧鬧地院落,忽然間安靜了下來。

池中天抬頭一看,才發現會客廳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四個人。

一個是雍門震,一個是龍雲,一個是龍雲的夫人,還一個,竟然是德王。

看到德王,池中天不禁暗暗驚訝了一番,這雍門震的面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竟然能把皇長子德王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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