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虧?我想這話不對吧,不如這樣,池莊主,你抬抬手,給我三十兩黃金,這件事就好解決了,如何?”王杆子說道。

“我當然知道你是找我要錢的,不過這錢我不會給。”池中天答道。

“不給?”王杆子皺著眉頭問道。

“對,不給!”池中天答道。

“欺負我叫花子?”王杆子咄咄逼人地說道。

“談不上欺負吧,我覺得應該是你在欺負我才對,憑什麼找我要錢呢?”池中天笑著答道。

“好,我承認我打不過你,你不給的話,就算了,從現在開始,你我就是死敵了。”王杆子說道。

“死敵?”池中天皺著眉頭嘀咕了一句。

“對,死敵,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我會不停地給你找麻煩。”王杆子說道。

“哈哈,我說王杆子,你說話也不怕閃了舌頭?你給我找麻煩?”池中天不屑地問道。

“話不投機半句多,我不想多說什麼了,之前的那件事,還是作數的,我收了你的錢,就會幫你辦好,但那僅僅是辦事,你我二人從今天開始,就是敵對了,告辭。”

王杆子倒是痛快,眼看要不來錢,甩下一句話之後,就走了。

他走,池中天倒是也沒攔著。

“我說,你是不是有些衝動了?”北靈萱看著王杆子離開,便對著池中天說道。

池中天搖搖頭道:“本來就是他不講理,就算是要錢,也要有個好態度吧,再說了,那是他和他僱主之間的事,與我何干,如果他真有骨氣,剛才的時候有本事就賴著不走啊,拿了我的錢,讓了路,時候再讓我賠償他的損失,這叫什麼人,簡直讓人不可理喻!”

話這麼說,倒是也合情合理,北靈萱也覺得那個王杆子有些過分了,分明是市井小民的那種習性,佔不完的便宜。

“話是這麼說,但我覺得為了這點錢,跟個人結仇總不是好事,像這樣的人,心眼兒都大不到哪裡去,何必呢。”北靈萱勸道。

“哼,隨意,結仇就結仇吧,再說了,一群叫花子,能有什麼能耐?”池中天冷冷地甩下一句話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北靈萱見勸不住池中天,也就識趣地沒有再說話。

兩人回到雍門家的時候,這裡比剛才還要熱鬧,因為婚宴是擺在這裡的,所以門口已經停滿了馬車和轎子,來來往往絡繹不絕,雍門子狄此刻就站在門前迎接前來賀喜的客人。

池中天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的衣服上有些灰塵,想必是剛才不小心沾上的,就這麼進去,眾目睽睽之下總是不太好意思的。

“靈萱,你等一會兒,我從後門進去換身衣服。”池中天說道。

“好,那你去吧,我在這裡等你。”北靈萱答道說完,池中天就閃到了一旁,轉瞬間就消失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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