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池中天似乎明白了一些。

“也就是說,有人就是要趁這個時候,故意欺負人,做一些讓你難受,讓你丟面子的事?”池中天問道。

“差不多就這個意思,其實這就好比一些普通人家成親鬧洞房一樣,那不也就是抓著大喜之日,主人家肯定不會發火的軟肋,佔一些本不該佔的便宜嗎?”雍門子狄解釋道。

這麼一解釋,池中天就更明白了。

“要說這樣的人,真是可惡,明著不敢對付你,就趁這種時候噁心你。”池中天說道。

“沒辦法,朝中這些年,高官顯貴家中有喜事的也不少,可是沒有例外,幾乎每個人都會遇到一些煩心事,而且還都不一樣,有成親那天,被一堆乞丐攔著花轎要錢的,還有成親那天在婚宴上,被人扔糞便,最離奇的一回,是在人家婚宴的時候,故意弄一堆發喪的在門外大張旗鼓地走來走去,哭聲震天不說,還故意找碴。”雍門子狄一口氣說道。

這些事,池中天倒還是第一次聽到,除了覺得有些難以理解之外,更多的還是氣憤。

他們這種習武之人,尤其像池中天這樣的人,最煩的就是這種勾當了。

有什麼恩怨擺在明面上說不行嗎?非得弄些偷雞摸狗的事。

“賢弟,我冒昧問一句,你們家,會不會也遇到這樣的事。”池中天問道。

“池兄,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會遇到。”雍門子狄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你有確切訊息?”池中天皺著眉頭追問道。

“沒有確切訊息,做這種事的人,肯定不會留下馬腳的,說白了,就算是去搗亂的人,也未必知道讓他們去的幕後主使是誰。”雍門子狄答道。

“那該如何是好?”池中天問道。

“多加防範唄。”雍門子狄笑著答道。

“那總不是個辦法,這樣吧,明天,我警覺一點,要是有來搗亂的,我幫你打發了。”池中天笑著說道。

“不行不行,池兄這可使不得,你是客人,怎麼能讓你攙和這種事?沒事,你放心吧,我爹又不是不明白這些,他肯定有辦法。”雍門子狄答道。

“賢弟,你還跟我客氣什麼。”池中天說道。

“池兄,不是跟你客氣,是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別的不說,那龍雲也不是什麼好脾氣,小打小鬧也就算了,真要是有什麼出格的舉動,恐怕龍雲直接就給打發了。”雍門子狄答道。

“不不,那不一樣,龍雲明天的身份特殊,也不適合弄這些事,這樣吧,你聽我的,這件事你交給我,我保證不會有任何人來搗亂。”池中天笑著說道。

聽到池中天說的這麼有把握,雍門子狄不免有些好奇,他清了清嗓子問道:“怎麼,池兄有什麼妙計?”

“妙計沒有,有狠計。”池中天笑著說道。

“狠計?”雍門子狄瞪著眼睛問道。

“你就放心吧,保證沒事。”池中天似乎不想說的太明白。

“你總是這麼神秘,哈哈!”雍門子狄笑著打趣道。

兩人又喝了一會兒茶之後,看看差不多了,就一起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