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弟,你在嗎?”

“哦,是池兄啊,我在,你進來吧。”

聽到雍門子狄的聲音,池中天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池中天就看到雍門子狄面前的公文案上,堆積了一些東西,於是便笑著說道:“還在忙啊。”

“沒有沒有,瞎忙,明天就是小妹成親的日子,我得再看看有沒有疏漏的地方。”

“哎呀,你辦事真是仔細。”池中天讚歎道。

“沒辦法,就這麼一個妹妹,我這當哥的,幫不了她的大忙,只能盡心盡力在這些地方做好了。”雍門子狄有些嘲諷意味地說道。

“對了,池兄找我有事?”

池中天點點頭道:“嗯,有件事,想找你幫忙。”

“什麼事,你說。”

“賢弟,你能不能找到趙為賢的手跡?”池中天問道。

聽到這話,雍門子狄忽然眉頭一皺,然後問道:“池兄,好端端的,你怎麼提起他來了?”

“沒什麼,有點重要的事,但是不太方便透露,所以還請賢弟別見怪。”

反正這件事不能透露,池中天索性直接就把醜話先說在前面。

“池兄,這趙為賢最近可是名頭很大,你應該知道,他可是戴罪之身,連夜潛逃了啊。”雍門子狄神秘兮兮地說道。

池中天淡淡一笑道:“賢弟,朝廷的事,我可沒什麼興趣,我要他的手跡,也只是做個比對罷了。”

見池中天不肯明說,雍門子狄也就不好追問了。

“池兄的事情,我本不該多問,但是這趙為賢的手跡,有點難找,以前他的奏章,可以直接送到皇上手中,據我猜測,皇上看完之後應該都會焚燒掉,未必會留下什麼了。”雍門子狄說道。

“賢弟,我知道難辦,所以才請你想想辦法。”池中天說道。

雍門子狄這時候放下手中的東西,輕輕點了點腦門,好半天之後,他突然抬起頭來說道:“你還別說,還真有!我想起來了。”

“啊?賢弟,在哪裡!”池中天激動地說道。

“以前趙為賢來過兵部,好像留下過檢視軍情密報的簽名,但也只有他的名字而已。”雍門子狄說道。

“足夠了,幾個字就可以。”池中天答道。

“池兄,他簽名的都是軍情密報,我至多隻能拿出來給你看一眼,而且還得悄悄的,要是被人發現,那就麻煩了。”雍門子狄似乎有些不放心地說道。

“賢弟,這個你儘管放心,只要給我半盞茶的工夫就足夠了!”池中天答道。

“那行,那現在就去?”雍門子狄試探性地問道。

“你要是不嫌累的話,現在去更好。”池中天答道。

“哈哈,池兄有吩咐,不敢嫌累啊!”雍門子狄一邊站起來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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