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封是趙為賢寫的話,那這一封肯定也是了。

奇怪了,這趙為賢,為什麼還不離開京城?難道他不怕被抓回去嗎?

他又不是普通人,在京城中,凡是朝廷中的人,誰不認識他?

不離開也就罷了,竟然還屢次三番地讓人來這裡送信,甚至,還要請他喝酒。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趙為賢不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這種做法,池中天很不能理解。

不過,既然有機會,池中天還是不會放過的,他打算如果這次見到趙為賢的話,就把他制住,然後,就送到寒葉谷去。

主意打定,池中天就簡單收拾了一下,然後,就離開了大將軍府,臨走之前,他還特意問了一個僕人,得知了這一居膳莊的位置。

一居膳莊並非無名之地,在京城中雖然比不上鴻宴樓,但也算是很不錯的酒樓了,而且這一居膳莊還有一道名菜,叫做一居豆羹,堪稱絕美之味。

只不過,他還是留了個心眼,沒有直接過去。

很快,池中天就來到了煙雲堂中,金馳並不在,不過他是來找郭鶴陽的。

池中天並沒有進去,而是站在門外等,很快,郭鶴陽就出來了。

“池莊主?您怎麼來了?”

池中天拱拱手道:“我想找郭壇主打聽個地方,京城有個一居膳莊,您可知道?”

“一居膳莊?”郭鶴陽皺著眉頭反問了一句。

“對啊,怎麼了?”池中天點點頭說道。

“哦,沒什麼,那一居膳莊,我聽說可是個大人物開的。”郭鶴陽神秘兮兮地說道。

“大人物?能在郭壇主面前稱得上是大人物的,可不多啊。”池中天笑著說道。

“池莊主可別打趣了,那地方,可是御前侍衛副統領孫典開的,當然,表面上,是他的親戚在當掌櫃的,但實際上都知道,孫典才是幕後的大掌櫃。”郭鶴陽說道。

“啊!那是他開的?”池中天好像聽到了什麼吃驚的事一樣,聲音都不自覺地提高了。

“怎麼了?池莊主為何如此驚訝?”

“啊,沒事沒事,就是覺得驚訝罷了,哈哈,多謝郭壇主提醒了,我先走了。”

說完,也沒等著郭鶴陽答話,就直接快步離開了。

郭鶴陽很是奇怪地看著池中天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似乎很是奇怪。

池中天快步離開煙雲堂之後,沒走幾步,就在一棵大樹下停住了。

京城就這麼大的地界,趙為賢在那個位置上,不可能不知道那一居膳莊跟孫典有關係。

孫典可是御前侍衛副統領,是能經常見到皇帝的。

如果真是如此,那趙為賢怎麼敢在那裡約他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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