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中天微微一笑,語氣冰冷地說道:“我從不嚇唬人,更不會嚇唬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池中天這個樣子,雍門雨晗還真覺得心裡有些害怕了。

“我給你個面子,這件事,我可以不去和太傅大人說,也不會去和雍門賢弟說,但是你聽好了,如果成親那天,你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胡說八道的話,我一定不會饒你。”

“不說就不說嘛!幹嘛說的這麼嚇人,我真可憐,誰都嚇唬我,嗚嗚嗚。”說著說著,也不知道是真傷心了還是怎麼樣,雍門雨晗竟然哭了起來,哭了幾聲之後,一扭頭就跑沒影了。

剩下個池中天,只能不住地唉聲嘆氣。

“怎麼了,把人家惹哭了?”

一個聲音,忽然從池中天身後傳了過來。

“靈萱,這個姑娘,我不知道是該說她膽子大,還是該說她傻。”池中天頭也不回地說道。

北靈萱慢慢走到池中天身邊,對他說道:“不能說她傻,我還是那句話,她是被逼急了,你不是女人,你不能瞭解一個女人要被逼著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的時候,那種絕望的心情。”

這話一說完,池中天便笑著問道:“你這話說的,好像你體會過這種心情似地。”

“當然。”北靈萱脫口而出道。

“什麼?”

這倒是讓池中天驚訝了。

印象中,北靈萱好像從來沒說過關於自己感情方面的事。

“怎麼,你不信?”

“不太信。”池中天搖頭說道。

“是不是覺得我這樣的,是不會嫁出去的?”北靈萱歪著腦袋問道。

池中天淡淡一笑,看了看前面說道:“那倒不是,而是你說你也有過那種心情,我不是很理解罷了。”

“唉,那都是很早之前的事了,我爹很早以前就給我定下了一門親事,我就和現在的她一樣,抵死不從,可被辦法,我爹攛掇著我娘一起逼我,後來我沒辦法,只好答應了,可是就在我答應之後沒多久,我爹就死了,他一死,這件事自然也就沒了,我也就算是逃過一劫吧。”北靈萱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爹讓你嫁給誰呢?”池中天饒有興趣地問道。

“說了,你也不認識,一個很普通的人罷了。”北靈萱輕描淡寫地一帶而過,顯然是不想說的太過於詳細。

既然她不願意說的太詳細,那自己也就不便多問了。

“哈哈,沒想到北宮主堂堂女中豪傑,竟然也有過這等煩心事。”池中天善意地打趣道。

“什麼女中豪傑,自古以來,多少大英雄倒在情字關下,你敢保證你今後不會為情所困嗎?”北靈萱反問道。

“不會。”池中天干脆利落地答道。

“這麼肯定?”

“當然,我心有所屬,不會為情所困的。”池中天痛快地說道。

北靈萱當然知道池中天所說的心有所屬是什麼意思,那明顯就是在說傲霜雪了。

不知道什麼原因,聽到這話的時候,北靈萱的心裡突然間莫名地一痛,痛的毫無徵兆。

怪了,自己怎麼會有這種異樣地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