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冷不丁的這句話,讓慶王愣了一下。

不過,仔細一琢磨,慶王就想起來了,明天,確實是自己的母親,瑾貴妃的生辰。

“兒臣該死,竟然連母妃的生辰都忘了!”慶王有些自責地說道。

“也怪不得你,現在是你的多事之秋,忘記就忘記吧,不過,朕可是記得,你母妃也不容易,從小把你拉扯大,結果你還這麼不爭氣,明ri你母妃的生辰,朕已經讓禮部去籌辦了,現在朝廷有些亂,朕也不好大張旗鼓,就請了幾個老臣,大家一起熱鬧熱鬧,你也一起來。”皇帝淡淡地說道。

“兒臣待罪之身,恐怕不太方便吧。”慶王有些惶恐地說道。

“胡鬧!那是你的親生母親,有什麼比你母親的生辰還要重要的?待罪之身也不影響這些,你是沒看到,你母妃這段時間,很苦。”

瑾貴妃很早就被皇帝冷落了,當然,皇帝也還算是講良心,冷落歸冷落,隔個十天半個月的,也會去探望一眼,偶爾也會讓人送些賞賜過去,雖說不再寵幸她了,但還算是關心的。

在皇宮裡當妃子,無論地位多高,多受寵,都有人老珠黃的那天,母憑子貴,也不是每個人都適用,至少現在是不行了。

“兒臣領命!”慶王當然願意在自己母親的生辰賀宴上出現,更重要的是,那樣也能在一些大臣面前,表現出自己還沒被完全冷落的意思。

“只是,不要多說話,你要知道,現在很多老臣,對你都是頗有微詞,看在你是皇子的份上,他們也算是給你留了面子,不過,你要遮掩一下你的脾氣,明天的賀宴上,朕不希望看到任何不愉快的場面。”皇帝說這番話的意圖,慶王是再瞭解不過了。

“父皇請放心,兒臣一定做到。”

“嗯。”

就在皇帝答應了一聲,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慶王忽然想起一件事來。

“父皇,有件事,兒臣想問問。”慶王突然壯著膽子說了一句。

皇帝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本想不耐煩地擺擺手,但是,手舉到一半,還是放了下來,心平氣和地坐回椅子上說道:“你問吧。”

“多謝父皇!兒臣想問問,池中天現在還在不在京城?”

見慶王突然問起池中天,皇帝頗為驚訝地反問道:“怎麼,你打聽他做什麼?”

“兒臣已經聽說了,當時是他把兒臣從賊人手裡救出來了,而且,那天夜裡,也是他安排人送我悄悄走的,後來我才知道,如果兒臣不走,可能就成了刀下鬼了,他也算是兒臣的救命恩人了,兒臣想當面謝謝他。”

聽慶王說了這麼一番話,皇帝的臉se,終於緩和了不少。

“他是武林中人,平時時間也是緊的很,不過,你這次能平安歸來,他當居首功,你是要好好謝謝他,不過,現在他不在京城,以後有機會,朕會安排。”皇帝說道。

“多謝父皇!”慶王趕緊說道。

“池中天可是個人才,武功高強不說,還有膽有謀,只不過,這個人的野心,也不小。”不知道為什麼,說著說著,話題就轉到這上面來了。

慶王一聽皇帝有話要說,就趕緊接了一句:“父皇何以見得?”

慶王很聰明,馬上接話的意思,就是想趁機和皇帝多聊幾句,這聊的多了,說不定對自己有好處,至少皇帝對他的怒氣,能減退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