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心眼兒裡,池中天是很希望他答應的,因為他只要答應了,斷水的自殘,就不會白費了。

“首先,我趙為賢不是被嚇大的,其次,你連姓甚名誰都不告訴我,你讓我如何相信你的話?”趙為賢不以為然地說道。

“我的名字,和這件事好像一點關係也沒有,至於你相不相信,其實你心裡已經有打算了,何必還要自欺欺人呢?”池中天笑著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一臉輕鬆地池中天,耳朵忽然一動,神se馬上就繃緊了一下。

但僅僅是一下,而後,就又放鬆了。

“唉,你來的太突然了,說的事情,也太突然了,還得讓我好好考慮考慮。”趙為賢說道。

“不,沒有時間讓你考慮,就現在,就要你一句話,你答應還是不答應。”池中天緊追不捨地問道。

“你何必咄咄逼人?”趙為賢有些不快了。

“怎麼,趙大人,難道說,你即便不要命,也要當官?”池中天不可思議地反問道。

“說句實話,那是當然,你知道我的官有多大嗎?”趙為賢開始沒話找話地隨便問了一句,但是,其中也是在試探池中天。

“知道,你的官很大,而且,不僅朝廷中的人,就連武林中的人,也有巴結你的,比如,川府的......”

池中天說到這裡,故意把話給藏住了。

因為他發現,趙為賢的臉se,已經比剛才還要難看了。

連這個都知道,池中天到底是個什麼人?

趙為賢在武林中只有一個熟人,那就是濱麟山莊的莊主,孤傲雲。

這個在朝廷中是秘密,可是對池中天來說,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九省巡查總督的大令,不止一次地出現在扶羽聖教屠戮武林門派的地方,而孤傲雲和扶羽聖教的關係,也是不言而喻的,這樣的話,誰還會有什麼懷疑?

甚至,池中天認為,不僅是孤傲雲,就連扶羽聖教的人,恐怕也早已經和趙為賢搭上關係了。

只不過現在這一切,都還只是猜測,雖然是強有力的猜測,但畢竟沒有抓住趙為賢的現行。

“你好像知道的不少?”趙為賢穩了穩心神,淡然問道。

“還行吧,知道的不知道少不少,只是恰好,知道不少關於你的事。”池中天笑著說道。

“那你還敢一個人來我這裡?難道說,你不怕我殺人滅口?”趙為賢問道。

聽到這話,池中天差點沒笑出來,本來想罵幾句,可是靈機一動,他就想著先逗逗趙為賢。

“你敢!你還敢隨便殺人!”池中天一臉緊張地站了起來。

趙為賢一看他這模樣,心裡登時鬆了一口氣,不過,他這會兒的腦子卻是不清醒的,因為池中天如果沒有依仗的話,怎麼可能大半夜敢一個人來這裡,和他說這些,那不明擺著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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