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本來宮主就讓你和大哥都休息一下,今晚我跟小妹在這裡就可以,了。”灼鷹道。

雷虎看了一眼他倆,然後就點了點頭,隨即就朝著城中走。

可是,他們誰都沒有想到的,是在這個時候,還有一個人,也在往北靈萱所住的客棧中走。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池中天。

起來也真是巧合,武陽本來是城中買明天趕路要用的乾糧和一些東西,無意中走到了北靈萱所住客棧的附近,又恰好,看到了從裡面走出來的雲鳳和灼鷹。

武陽回之後,就把這件事告訴了池中天,池中天一聽北靈萱還在蓉州城裡,這就有些奇怪了。

如果北靈萱是別的地方了,池中天還可以理解,可要是還在蓉州城,那為何要出住客棧,為什麼不住在道觀裡,那樣彼此間還有個照應,難道是嫌棄道觀裡太破舊了,這也不可能啊,走江湖的人,哪有在乎這個的。

池中天這麼一想,那立馬就坐不住了,心自己剛剛給了她三十萬兩,怎麼她就開始躲著自己了。

為了弄清楚,池中天決定找找北靈萱,問問她為什麼要住在蓉州城的客棧裡。

他向武陽問清楚位置之後,就一個人,從道觀中離開了,出門的時候,恰好遇到了蘇晴,蘇晴一看他這麼晚要出,便順嘴問了一句。

“哎呦,這大半夜的,是要哪裡呀!”

池中天笑笑道:“城中散散心!”

蘇晴看了一眼他身後,然後撇嘴道:“得了吧,騙小孩兒呢,你這肯定是要見什麼人!”

“沒有沒有,蘇姑娘你誤會了。”池中天彷彿被她穿了心事一般,登時有些侷促不安了。

看到池中天這窘迫的樣子,蘇晴也就猜個差不多了,於是便道:“嘿嘿,我可告訴你啊,你見別人沒事,小心被傲姑娘知道了,到時候可有你倒黴的!”

完,蘇晴就拍了拍小寶的臂,隨即就一起進到了道觀中。

被蘇晴這麼沒來由地了幾句,池中天臉上還真有些發熱。

……

“尤物,天生尤物,簡直是人間少有!”

客棧中,北靈萱的屋子裡,杜子錫正一邊欣賞著熟睡中的北靈萱,一邊不住地暗中讚歎著。

這個時候,他已經把北靈萱的外衣都脫了,現在的北靈萱,只穿著貼身的衣物,雪白如玉的肌膚露出來不少,看的杜子錫是血脈噴張,心猿意馬。

這等尤物,一定得好好享受一番。

杜子錫伸出掌,不停地在北靈萱的肩膀上,來回撫摸,摸了一陣子之後,又覺得不過癮,於是,就把往下移,放在了北靈萱的肚皮上。

溫暖而彈xing十足,杜子錫只覺得自己彷彿快要上天一般。

如果北靈萱知道自己現在正被一個yin賊所猥褻的話,不知道會用怎樣的段,來懲罰這個yin賊。

很快,杜子錫的腦袋,不知不覺地就湊到了北靈萱的額頭附近,他伸進聳動著鼻子,沿著她的額頭一路向下,似乎要把北靈萱的體香,全部都吸進,一絲不留。

想想高貴的雪鶩宮宮主,江湖頂尖高的北靈萱,正猶如一隻溫順的綿羊一般被自己隨意魚肉,再加上誘人的肌膚,攝魂的體香,在jing神與現實的雙重刺激下,杜子錫已經按捺不住了。

他三下兩下,就把自己的衣服給脫了下來,然後,就輕輕地走到了床上,側臥在北靈萱的身邊,一隻從北靈萱的脖子下面伸過勾著她,另一隻,則是在北靈萱的大腿附近,肆意摩挲。

沒多久,杜子錫就把北靈萱上身僅存的內衣,給脫了,這一下可不得了,杜子錫簡直就要暈過了。

眼前出現的**,可以是杜子錫長這麼大以來,從未見過的。

只是,他光顧著美了,卻忘記這屋子的門,可還沒有關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