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如此,不少弟子都是和戰南松一起混的,時間久了,自然就有了感情,

當然,絕大部分弟子心裡還是有數的,但是,所謂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這其中,也不乏那些較為單純,比較好片的弟子,比如,現在跟著戰南松一起起鬨的弟子,就是這樣的人,

“目無尊長,妄自尊大,這種人,寒葉谷留不起,誰願意走,馬上給我滾,”池遠山怒聲說道,

池遠山這麼一發火,還真把這些人給嚇住了,

說完之後,池遠山就離開了,

這下子可好,池遠山一走,這裡就沒人主持大局了,

戰鷹這個時候很是為難,按照道理來說,戰南松之前的行徑,池遠山就是真趕他出去,也不算什麼,可難就難在,戰南松是戰鷹的親戚,他總不能一點面子也不給吧,

“你們都回去吧,不要跟著添亂,谷主要是生氣了,你們能有什麼好果子吃,”戰鷹說道,

戰南松身後的那些弟子聽到這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出聲,

“願意跟我走的就走,不願意跟我走的,請留下,”

戰南松說完,就大步朝著谷口走去,

“三師兄,”

守谷口的幾個弟子以前戰南松也教過他們,所以看到戰南松要走,自然就要上去阻攔一番了,

“南松,你到底要幹什麼,”

戰鷹氣憤地走了過去,一把拽住了他,

“戰總管,這事不能怪我,我管教弟子,那是我分內之事,我不像有些人,沒什麼大本事,就知道充好人,”

戰南松這麼一說,趙秉容聽到耳朵裡那可就很不舒服了,他脾氣是好,可還沒好到這種程度,

“南松,你這是說誰呢,”趙秉容淡淡地問道,

“我說誰你聽不出來,難道你是個傻子,”戰南松冷哼一聲道,

“南松,你別太過分,”趙秉容生氣地說道,

“好了好了,別再偽裝了,生氣誰不會,沒聽說嗎,沒本事的窩囊廢,最會生氣了,都不用教的,而且每天都能生氣啊,”戰南松說道,

“你,”趙秉容氣得指著他,手指都在發抖,

“你再指我試試,”戰南松忽然走了過來,臉色陰森地說道,

“好了,都別吵了,”戰鷹這時候誰也沒法幫,只能在一旁糊弄,看看能不能把他倆的火氣都給化解化解,

“戰南松,你少在我面前囂張,有本事咱倆比劃比劃,別在那就知道吹牛,”

趙秉容實在是忍不住了,再好的脾氣,被人指著鼻子侮辱,也是絕對不可能嚥下這口氣的,

“哈哈,那好啊,來來,比劃比劃,”

戰南松好像是求之不得一般,馬上就走了過來,

“秉容,”戰鷹趕緊拽了趙秉容一把,示意他不要衝動,

“別猖狂,”

趙秉容猛然一推戰鷹,然後兩手一拍,直接揮出手掌,對著戰南松的脖子就拍了過去,

戰南松絲毫沒有慌張,腳底下一滑,就從側面繞了過去,然後手背輕輕一掃,就要朝著趙秉容的腰眼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