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安排的也不行。做事得講理。不能因為你是谷主。就可以隨便安排。”

戰南松這句話一說。差點沒把戰鷹給嚇死。

趙秉容也是瞪大了眼睛。儼然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你說什麼。”池遠山冷笑著問道。

戰南松看了池遠山一眼。忽然有些發憷。但是很快。他就硬著頭皮接著說道:“我說。凡是都得講道理。不能因為你是谷主。你就可以這樣安排。大家說對不對。”

戰南松最後一句話一說。旁邊十幾個弟子竟然異口同聲地說道:“對。三師兄說的有道理。”

要說這些新來的弟子。和戰南松是最熟悉的。所以這個時候他們支援一下。也算是情理之中。

池遠山這個時候。已經有些生氣了。只是還在刻意忍著而已。

“南松。你還是冷靜一點吧。”戰鷹在一旁說道。

“我冷靜什麼。我不過是責罰了幾個偷懶的弟子。憑什麼就讓我去後山待著。憑什麼。”

戰南松好像根本不買戰鷹的面子一般。

“南松。你弄清楚你在跟誰說話。你真以為自己翅膀硬了。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池遠山微怒地說道。

因為這裡聲音很大。也很熱鬧。所以。就慢慢地吸引了一些弟子圍了過來。

“師父。今天你得給我個說法。否則。我可不會罷休。”戰南松臉紅脖子粗地說道。

“好。我給你說話。”

池遠山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就慢慢地往前走了幾步。來到戰南松面前之後。先是笑了一下。接著忽然揚起手臂。飛快地就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

響亮地聲音。很快就傳了出來。而戰南松的臉上。也出現了五個紅手指印。

這一下。把圍觀的人都給嚇呆了。甚至連戰鷹和趙秉容。也是有些沒有預料到。

“遠山。”

這時候。一個人突然從後面走了過來。來到了池遠山的身邊。眾人定睛一看。原來是姜怡筠。

“你太放肆了。敢和我這麼說話。你還有沒有尊卑之分。嗯。”池遠山顫抖著手。指著戰南松說道。

這時候。戰南松的臉上已經滿是猙獰。一手捂著臉。一手狠狠地攥緊了拳頭。

“怎麼。不服氣。要不要和我動手。”池遠山看他一副不肯罷休的樣子。接著就又說了一句。

“南松。快跟師父認錯。快。”趙秉容一看事情有點要鬧大了。就趕緊走過去想打圓場。糊弄幾句。

“滾。”戰南松伸手一推。就把趙秉容給狠狠地推開了。

趙秉容因為絲毫沒有防備。所以被這麼一推。竟然踉蹌著倒退了幾步。湊巧。又靠在了姜怡筠的身上。姜怡筠已經這麼大歲數。又是個女人。哪裡有力氣。所以自然也就被撞歪了。直接坐在了地上。

“夫人。”

小玫看到將姜怡筠摔倒了。驚呼一聲。馬上就跑了過去。

“師孃。師孃。”趙秉容站穩之後就轉過了身。一看自己把姜怡筠撞倒了。也嚇得驚慌失措了。

而周圍旁邊的那些弟子一看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知道接下來就沒好戲看了。一個個趕緊就開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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