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遠山雖然不是什麼有野心的人.但是自己這輩子.想登上武林之巔.恐怕不太可能了.但是.如果自己的兒子能行.那他可能會更高興.

“不用.在江湖上.他能學到的東西.遠遠比跟在我身邊能學到的更多.讓他繼續在江湖上歷練吧.假以時日.必成大器.”北冥老祖說道.

“老祖.依您看.我還需要給他提供一些什麼幫助.”池遠山接著問道.

“你當父親的.能給兒子的.也就是那些東西.這個.你比我清楚.”北冥老祖說完之後.就回到了石臺上.躺了下去.

看到北冥老祖的這個舉動.池遠山知道北冥老祖已經累了.所以.便施禮告辭.離開了這裡.

從後山出去之後.池遠山又一個人靜靜地站空地上想了半天.這才返回谷中.

還沒來到谷口的時候.池遠山忽然就聽到前面傳來一陣吵嚷聲.

這倒是讓他很奇怪.心裡還以為有什麼麻煩了.

快步走過去之後.池遠山才發現.原來.是幾個弟子在谷口吵架.

趙秉容和戰南松.不知道為了什麼.竟然吵的面紅耳赤.旁邊還站著戰鷹在那裡勸.可看起來.好像勸不住.

“吵什麼.”

池遠山最煩這種行徑.站在大門口吵架.猶如荒村匹夫刁民也.實難登大雅之堂.

聽到池遠山的聲音.戰南松和趙秉容同時一愣.轉身一看.趕緊閉住了嘴.恭敬地施了一禮.

“師父.”

“谷主.”戰鷹在一旁也打了個招呼.

“荒唐.簡直是荒唐.在大門口吵嚷什麼.”池遠山怒聲訓斥道.

見池遠山生氣了.這幾個人頓時都不敢說話了.只是老老實實地待在原地.

“到底怎麼回事.”池遠山平復了一下.靜靜地問道.

“師父.剛才有兩個弟子練功的時候偷懶了.結果南松把他們打了一頓.結果.那兩個弟子就跑了出去.我正要去追.結果南松就趕來不讓我追.”趙秉容恭敬地說道.

“哦.”池遠山聽到之後.眉毛一揚.臉色頓時有些不悅.

“你別胡說.這管教弟子自然要嚴格.不好好練功就要被罰.你我不都是這樣過來的.我最看不慣被罵幾句.就往外跑的人.”戰南松的口氣倒是沒有變.瞪著趙秉容.臉上的怒氣依舊沒有消散.

“南松.咱們以前是以前.可是現在是現在.弟子們練功偷懶.可以責罵.但是你不能動手打人.剛才你那一腳.你覺得一個普通人能受得了.師父當年也責罰我們.但是你拍拍胸脯說.有沒有打你這麼狠的時候.”趙秉容耐心地說道.

“去你的吧.你現在怎麼跟個女人一般.師父怎麼管教是師父的事.我怎麼管教那是我的事.難道我什麼都得學著師父.”戰南松接著說道.

眼看倆人越說越不像話.戰鷹趕緊在一旁說道:“好了好了.谷主還在這裡.你們倆就少說幾句吧.”

戰南松是戰鷹的遠房親戚.而趙秉容是池遠山的大弟子.這倆人吵架.戰鷹也不知道應該幫著誰.

就在這個時候.池遠山忽然問道:“南松.你又動手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