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瑾貴妃來的時候,慶王心裡還有一絲喜悅,心說自己的救星來了,

但是,他忘了,瑾貴妃現在已經不受寵了,況且就算是受寵,自己的兒子犯下這種錯,皇帝怎麼饒恕,如果連這種事都能饒恕,那朝中文武百官會怎麼看,

所以,他必須自保了,

沒辦法,現在,顧不得別的了,

慶王知道,這一次要是過不去,別說自己去搶太子之位了,就連自己的王位,都未必能保住了,

“下情,什麼下情,“皇帝好奇地問道,

“父皇,我……“

慶王說著,忽然停頓了一下,然後還用眼睛看了看周圍,

皇帝看了他一眼,然後便說道:“都退下,“

“是,“

很快,奕沁和瑾貴妃,都離開了寢宮,只剩下了皇帝和慶王兩人了,

“說吧,你有什麼下情,“皇帝問道,

“父皇,您知道的,兒臣其實並不擅帶兵,更不懂如何打仗,“慶王毫不避諱地說道,

“這個朕當然知道,”皇帝不以為然地說道,

“所以,兒臣之所以願意主動請纓去璃江城禦敵,其實,是聽信了讒言,”慶王說道,

“讒言,什麼讒言,”

“有一個人告訴兒臣,璃江城的賊人,不過是走走過場而已,無論誰去,他們都會敗退的,兒臣只不過是去積累戰功罷了,”

慶王說完這句話,心裡又默默地念叨了一聲:“趙為賢,對不住了,”

“哦,還有這樣的事,”皇帝皺著眉頭問道,

“父皇,兒臣不敢撒謊,”慶王說道,

“是誰說的,”皇帝問道,

“是…是趙為賢,”

慶王一口氣說了出來,心裡就一陣輕鬆了,

“趙為賢,”

皇帝大吃一驚,然後便語氣急促地問道:“趙為賢和你說,那些賊人是走走過場而已,”

“正是,否則,兒臣怎會主動請纓去禦敵,父皇,兒臣幾個兄弟之中,唯有二哥最擅長打仗,兒臣就是再狂妄,也不敢在這上面放肆啊,”

聽慶王這麼一說,皇帝的腦子裡一下子就亂了,

不得不說,慶王的這番話很有道理,他不是傻子,打仗不是鬧著玩的他比誰都清楚,而他本身並不會打仗,甚至都沒帶過兵,怎麼就敢那麼囂張的主動請戰去璃江城,

其實對於這件事,皇帝心裡一直是有一些想法的,但是最後,都被其它理由給掩蓋了,

可如今,當慶王說出這麼一番話的時候,皇帝徹底的算是懵了,

“你的意思是說,趙為賢告訴你,璃江城的賊人,都是假裝攻城,你只要一去,他們就會敗退,然後,你就立下赫赫戰功了,可是這個意思,”

皇帝剛問完,慶王馬上就點頭答道:“父皇英明,兒臣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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