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男孩子不能怕吃苦,想當初我和他這麼大的時候,都在冰窟窿裡練呢!”

秋蟬這麼一說,馬上就把關紫漁給逗樂了,順口說道:“你呀,拿他跟你比,真是的!”

“嘿嘿,紫漁姐姐,我不怕吃苦,我要好好練功,將來和你們一樣厲害!”

邵津稚嫩地聲音脫口而出,倒是讓關紫漁笑的很開心。

“邵津,我們又不厲害,你以後要向你池大哥一樣厲害才行,知道嗎!”

就在她們倆人在這裡逗樂的時候,忽然間,從大門處匆匆跑過來一個人。

“掌門,秋蟬姑娘!”

來的人是佟飛,只見他臉色蒼白,滿頭大汗,而且氣喘吁吁的。

“佟飛,怎麼了這是。”關紫漁轉過身來好奇地問道。

這時候,佟飛看了一眼邵津,秋蟬馬上就會意地說道:“邵津,先不練了,去房裡歇一會兒,等會姐姐叫你吃飯!”

“哦!”

邵津嘿嘿一笑,然後蹦蹦跳跳地就離開了。

“怎麼了,這麼神秘。”邵津走了之後,關紫漁就接著問道。

“掌門,恐怕要出事了,剛才咱們的巡探來報,城中有不少人正朝著這裡走來,看樣子是來找麻煩的。”佟飛答道。

巡探,是馮破山教給他們的,就是每天的任何一個時辰,都有不少關家的弟子在街上來回溜達,他們之間的距離並不遠,就好比是一條長長地線,貫穿整個城區,每隔幾個時辰一輪換,這樣一來,城中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他們都能馬上知曉。

這種方式,在很多大門派中也不多見,不過關紫漁他們幾個都覺得,馮破山的主意很妙,至少安全上是加強了不少。

“哦,你確定是來這裡的。”關紫漁皺著眉頭問道。

“嗯,我是在鐵匠鋪子那條街口接到訊息的,而且,咱們這裡附近的路上都有不少人在轉悠,好像要封路,我已經讓城裡的巡探都各自躲開了,我不放心,所以就親自回來了,剛才我還是從後面翻牆過來的,不過,這時候恐怕後面也有人了!”

佟飛這麼一說,關紫漁和秋蟬心裡一下子就開始緊張了。

如果真是像這樣準備的如此充分,那顯然不是要鬧著玩,這可能是要命了。

“不行,秋蟬,你馬上去把武陽和馮前輩都叫起來,然後讓大家都警覺點,我親自去看看。”關紫漁說完之後,也沒等秋蟬答應,直接就跑了出去。

“佟飛,你馬上去召集大夥,我去找武陽他們!”

“嗯!”

說完,兩人就分頭行動了。

秋蟬跑到武陽屋子前的時候,很清楚地聽到武陽的鼾聲,還聞到了臭豆腐的味道。

不過,這時候她可顧不得這個了,直接一腳踢開房門就走了進去。

要說武陽睡得還真夠死的,這麼大動靜,他竟然沒醒,這要是有歹人進來,那還不完蛋了。

“武陽,醒醒,醒醒!”

這個時候,武陽正裹在被子裡睡覺,聽到聲音之後,迷迷糊糊地就把被子給掀開了。

“啊!”

他一掀開被子,秋蟬馬上就尖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