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悲。”尊王默默地說道。

“王爺,這一次的事情,不同尋常,我總覺得不是普通的水匪。”池中天忽然說道。

“哦?你還想這個了?”

在尊王看來,這兩天池中天肯定光顧著傷心了,哪還有心思想這些個。

“王爺,這兩天我之所以呆在房裡,就是想靜靜地琢磨一下這件事。”池中天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尊王聽到這話,臉上一下子就露出了笑容。

這主要倒不是真的在乎池中天是不是在想這件事,而是僅僅讓尊王知道池中天並沒有傷心過度,就很不錯了。

“說說看,你有什麼想法。”尊王問道。

“這件事,一定是有人謀劃的。”池中天陰森地說道。

“哦?有人謀劃?你是說...”尊王說著說著,竟然不敢往下說了。

“王爺,有一件事,我想問問,當時你們所在的貨艙的門,是開著的,後來是被誰關上的?”池中天問道。

尊王沉思了一下,馬上說道:“應該不是關上的,當時好像是咣噹一聲就撞上了,他們還以為是水面上風大所致,再加上當時確實有些冷,所以關上了之後,也就沒人去管了。”

“不對,我記得門上還有幾根鐵鏈拴著,我當時去的時候,分明記得那鐵鏈上有大量的水漬,當時船還沒有沉下去,鐵鏈上的水漬是哪裡來的?”池中天接著問道。

“那你的意思是......”

“我想,應該是有人,從水裡爬到了大船上,然後把你們鎖在了裡面,這樣的話,鐵鏈上有水漬,就說的通了。”池中天說道。

“鎖住我們做什麼?”尊王這時候好像有些糊塗了。

“這還不簡單,他們想對您下手。”池中天答道。

“對我下手?這不可能吧,那些人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艘船上?”尊王問道。

這個時候,池中天突然站了起來,先是在屋裡來回走了幾步,接著就說道:“要知道這個,需要問的人,可就太多了。”

“你要問誰?”尊王說道。

“郭明,蔣先達,大船的船主福子,還有...那個嚮導!”池中天語氣陰沉地說道。

沒等尊王說話,池中天又接著說道:“郭明不借船,蔣先達就湊巧借給了我,我坐著福子的大船是半夜回去的,如果是普通的水匪,為什麼不趁著深夜下手,反而要等待白天?知道我去借船是為了讓王爺和其他人渡河的,除了我們兩個,就只有那個嚮導了,如此說來,這些人,都有疑點。”

池中天這麼一番話說出來,尊王也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說的不錯,這事是有點蹊蹺,但是我不明白,如果按照你所說,是為了對我下手,那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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