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德王就來到了御書房中.進去行禮之後.皇帝就讓他坐下了.

“皇兒.平時你可是很少來的.這一次怎麼想起來進宮了.”皇帝笑著問道.

德王趕緊答道:“回父皇的話.兒臣近日聞聽朝中亂事不斷.想來自己身為父皇的兒子.卻沒能為父皇效力.心裡甚感不安.每每念及於此.再想想二弟和三弟.兒臣真是愧對父皇.”

他前面說的皇帝還挺高興.但末了一提起慶王.皇帝那張臉馬上就陰雲密佈了.

“哼.老三那個不爭氣的傢伙.別提他.一提他.朕就怒火難忍.”

德王聽到之後.心裡不漏痕跡地一笑.表面上趕緊答道:“父皇恕罪.兒臣並非有意為之.”

“哎.你何罪之有.現在沒外人.你我就是父子.不是君臣.兒子在父親面前.不用這麼拘束.”皇帝笑著說道.

“多謝父皇.”

就這樣.兩人又東聊西扯了一陣.德王揣摩著火候也到了.於是便開口說道:“父皇.兒臣忽然想起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

“朕不是說了嗎.這裡沒外人.你但說無妨.”皇帝答道.

&nbsp“第五文學”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父皇.您還記得溫錦這個人嗎.”德王問道.

皇帝眉頭一皺.然後琢磨了一會兒後答道:“記得.不是安康侯的兒子嗎.說起來.他還是你的表親呢.”

“正是此人.今日.他忽然跑到兒臣府中向兒臣哭訴.說他在外面被人打了.”德王說道.

“被人打了.”皇帝聲音一變.然後就問道:“不可能吧.平常百姓誰會去招惹他.”

“溫錦這個人.父皇可能不瞭解.這個人平時一向好吃懶做.而且行為乖張.經常得罪人.”

德王這麼一說.皇帝還能怎麼辦.總不能順著他一起說吧.那樣不就顯得是在說淑嫻皇貴妃的親戚無能嗎.

“皇兒.也不可如此說.也許是他心性尚不成熟.以後可能就好了.”皇帝說道.

“父皇.其實.說起來這件事也沒什麼大不了.只是.溫錦告訴我.他在被人打之前.曾經報出了自己的身份.說兒臣是他的大表兄.還說安康侯是他的父親.這”

德王說完這些之後.就適時地收住了話頭.他現在也先觀察一下皇帝的臉色.再決定是不是繼續說下去.

“哦.被打之前就說了.那還會捱打.”果然.皇帝的反應和當初德王剛聽到的時候.是一樣的.

“是啊.兒臣也覺得奇怪.敢動手打皇親國戚.這得多大的膽子啊.”德王說道.

“哼.若真是如此.先不論溫錦的對錯.這個打人的.也實在太囂張了.”

要知道.當今皇帝哪都好.但就有一點.太要面子.尤其是對涉及到皇權的.更是變本加厲地看重.從他不惜用十座城池換回他的兒子這件事上.就能看出來.

&nbs“領域”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p;而德王.卻恰恰抓住了這一點.他隻字不提其它.而是把溫錦捱打之前曾經向對方透露過自己身份的事情.率先給說了出來.不得不說.德王的心機.的確非凡.

“是啊.兒臣深知皇家顏面大於一切.就算溫錦有錯.但他畢竟是皇親國戚.尋常之人.怎能動手.”德王看皇帝的意思和他所想的一樣.便繼續說了下去.

“這樣.你去問問那個溫錦.知道不知道對方的名字或者是住處.回頭你交待一聲.讓人去把那個人給抓進大牢.關上幾年再說.”皇帝琢磨了一下後說道.

“父皇.溫錦說他知道那個人的名字.而且.還告訴了兒臣.”德王說道.

“哦.叫什麼名字.”皇帝好奇地問道.

“好像叫池”說著.德王皺著眉頭拍著腦袋.彷彿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