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你給我回來!”

姓溫的在後面是怒火中燒,轉過身一看笑眯眯地池中天,底氣又不足了。

話說,那陳全義還是被逐出煙雲堂之後,有一次在酒樓喝酒和人發生爭執動手之後,被姓溫的給注意上了,姓溫的這個人,喜歡惹事,喜歡招搖,但同樣也膽小的要命,所以他看到陳全義的身手之後,便不惜重金將他請到自己的身邊當護衛,當時陳全義剛剛被逐出煙雲堂,正為生計發愁,一遇到這個差事,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這姓溫的在京城中也是出了名的人,一般也不會遇到麻煩,所以陳全義也樂得輕鬆,每個月有為數不少的酬金,而且,平時還不累。

如今,這個陳全義竟然走了,那這戲,還怎麼往下唱。

“你...你給我等著。”姓溫的放下一句狠話之後,便打算走了。

突然間,池中天飛快地往前一滑,身體猶如魅影一般在空氣中留下了幾道殘影,整個人就飄到了姓溫的身後,然後一把就掐住了他的脖子,隨後一隻手就將其拎了起來。

“啊,哎呀,你要幹什麼,快放手,放手!”

姓溫的只覺得全身一輕,雙腳就離地了,而且,脖子那裡還很疼,好像隨時都要被撕裂一般。

試想一下,若是被人抓著脖子給拎起來,那還真是這個滋味。

“你快放手,快。”周圍的幾個隨從一看池中天這個舉動,都給嚇壞了,紛紛在一旁吆喝道。

“滾。”池中天突然手臂用力一甩,直接就把那個姓溫的給扔出去很遠。

“你給我記住了,我叫池中天,回去告訴你那個大表兄和你爹,以後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找麻煩,我就宰了你!”

池中天的這一番話,姓溫的並沒有全部聽到,因為他聽到一半的時候,就因為被甩出去砸在地上太疼,而暈了過去。

等到那幾個隨從反應過來的時候,池中天已經不見了。

一個時辰後,正在書房中作畫的德王,忽然聽到了僕人的稟報,說是安康侯的兒子溫錦前來求見。

對於這個表親,德王打心眼兒裡是很不喜歡的,但沒辦法,自己的母后和安康侯是親姐弟,無論如何,德王都得多多照顧一番。

“讓他進來吧!”

平時,溫錦還是很少來打擾德王的,因為就算有麻煩,找他老子也足以解決了,至於他老子解決不了的問題,以前還從沒有過呢。

可是今天,偏偏就有了。

溫錦從昏迷中醒來之後,就聽了隨從向他重複了一遍池中天的話,溫錦從池中天的口氣中,以及陳全義離開上,已經隱隱約約地猜測出池中天這個人應該有些來頭,所以,這一次他也沒跟自己的老子說,直接就來到了德王府。

“大表兄,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德王正要放下畫筆,忽然間就聽到了一陣悽慘地聲音。

很快,溫錦就被兩個人抬著從外面走了進來。

德王抬頭一看,不禁嚇了一大跳,只見溫錦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鼻子上還有血跡,衣服也是髒兮兮的,好不狼狽。

“溫錦,你這是怎麼了。”德王趕緊走過去問道。

架著溫錦進來的,是德王府的護衛,這兩個護衛將溫錦放在椅子上之後,就識趣地走了出去。

“大表兄,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到底是怎麼了。”德王最煩他這哭哭啼啼的樣子,忍不住就訓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