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什麼時候回來的!”

劉伯這麼一問,池中天也就壓下了心裡的不快,往他身邊走了幾步之後,低聲說道:“剛回來,這些人,幹什麼的?”

“哦,您說他們啊,他們都是給咱們幹活的。,”劉伯答道。

“幹活的?幹什麼活的?”池中天追問道。

“就是給咱們外面打圍牆的,您來的時候,沒看到?”劉伯說道。

池中天頭道:“看到了,這些幹活的,為何會在這裡大吃二喝?”

“嗨,這些人,一向喜歡貪便宜,這個季節不是冷嗎?他們就說幹完活都黃昏了,凍得難受,說要我們管飯,吃過飯,他們才走。”劉伯答道。

“這件事,小姐知道嗎?”

池中天口中的小姐,自然就是傲霜雪了。

“小姐知道,起初小姐也不樂意,後來也覺得他們挺可憐,就說管頓飯,再給酒喝,權當咱們發善心了。”

聽到劉伯的答話,池中天很是無奈地搖搖頭道:“發善心可以,但怎麼能弄的如此粗魯,你看看這些人,好好的一個屋子,真是遍地狼藉,你去跟他們說,以後不要留在這裡吃飯了,想吃大魚大肉,去城裡的酒樓裡吃。”

“這個公子,還是您跟他們說吧,我說話不管用啊。”劉伯有些猶豫地說道。

“這倒是奇怪了,你好歹也算是主人吧,他們只是來幹活的,怎麼能不聽你的?”池中天反問道。

“咱們這活兒,說句良心話,不好乾,前前後後,換了兩次人了,都是嫌工錢不夠,或者是活兒太累,反正就是找理由推脫,這些人,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我怕把他們弄得煩了,他們再走人,那外面的那一堆活兒,可又得拖時間了。”

其實劉伯的話也不無道理,當初池中天要求圍牆的高度已經超過了一般人家的院牆了,弄起來,確實有難度。

“話雖如此,但也不能慣著他們,這樣吧,給他們加工錢,讓他們去買酒喝。”池中天說道。

劉伯苦笑一聲,然後說道:“公子,最近咱們花的錢可夠多了,能省還是省一些吧。”

上次池遠山讓戰鷹送來了四十多萬兩銀子,池中天臨走的時候,還帶走了十萬兩,這麼算下來,已經這麼多天過去了,的確,銀子應該所剩不多了。

“我看外面也差不多了,還能支撐到蓋完嗎?”池中天問道。

“那沒的說,招您的吩咐,弄完外面那些肯定夠了,但就是不寬裕,得省著。”劉伯說道。

千事萬事,還是以這個為重,既然錢不夠了,那就只能作罷,讓這些人就在這裡搭夥了,反正也花不了幾個錢。

“行了,那就這樣吧,只是你要告誡他們,不要做出出格的舉動。”

“這個是一定的。”

“對了,小姐呢?”池中天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見到傲霜雪呢。

劉伯琢磨了一下,然後說道:“小姐打天亮就出去了,現在還沒回來呢。”

“嗯,我知道了,讓人去給我弄吃的,送到我房裡。”池中天說完之後,就回到了房中。

一進屋子,他就聞到了一股異香,本能地,他就閃身出了門,然後強行吐納幾口,感覺差不多剛才聞到的香味都撥出來之後,才仔細地往屋裡看去。

“公子。”

這個時候,他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