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此時,孫大虎的腦子裡終於感覺到了一絲的異樣,這個葉落,難道在濱麟山莊裡的地位這麼高?隨口就可以許下一個堂主的名分?

當然,在利慾面前,每個人都會盡量給一切不合理的事情,找個合理的解釋,以求讓自己能心安理得一些。

比如,眼下,孫大虎就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人家葉落出手就是五萬兩銀票,而且武功如此高強,面對錢申這樣的地頭蛇,非但沒有一畏懼之心,反而還把錢申壓的一氣勢也沒有。

照這麼看來,葉落肯定是在濱麟山莊裡地位不一般的人,身上養成的這股子傲氣,可騙不了人。

這麼一想,孫大虎也就把腦海中那一絲懷疑給拋去了,換而變成了瓜分關家,成為濱麟山莊的附屬幫派,成為濱麟山莊堂主等等一些好事了。

“怎麼,孫幫主對濱麟山莊堂主這個名號,不滿意?”葉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便出聲試探了一句。

“不是不是,駱大俠誤會了,我只是覺得像是做夢一樣,哈哈!”孫大虎跟著笑道。

“既然孫幫主沒什麼要說的,那這事,就這麼定了?”葉落詢問道。

“定了定了,全憑駱大俠做主!”孫大虎豪爽地說道。

“好!那我就先告辭了,明晚亥時時分,你讓人在這裡集中,然後一起去關家,我在那裡等你們!”葉落說道。

“我記下了,你就放心吧!”孫大虎說道。

離開打虎幫之後,葉落並沒有回關家,而是在街上轉了幾圈之後,隻身來到了一家酒樓中。

這家酒樓的後院,有幾座閒置的房屋,酒樓掌櫃覺得放在那裡lang費,於是就弄成了客棧,只是能住的人並不多,所以也不起眼罷了。

葉落來到酒樓之後,便直接朝後院走去。

“未見君子,我心傷悲。亦既見止,亦既覯止”

“未見君子,我心傷悲。亦既見止,亦既覯止”

“漢之廣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漢之廣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在一間稍微大一些的屋子裡,燈火通明,裡面,傳出了一大一小兩個人的讀書聲。

大人的聲音,顯然是池中天的,至於那個小孩,則是璃江城中苦命的孩子,邵津。

一直帶著邵津,池中天很快就發現了這個小子就認識幾個簡單的字,什麼詩詞歌賦是一竅不通,這可把池中天給弄的很是無奈,於是,無論多忙,只要有時間,池中天就抽時間,教這個孩子背誦一經文,能不能明白意思先不說了,反正先背會一總是好的。

葉落在門前站了一下,聽著裡面傳出的聲音,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微笑,池中天在寒葉谷中博學多才是出了名的,葉落對此很是佩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