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深夜竟敢在王府門前喧譁。”

果然。幾個人影一下子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就躥了出來。

“你們去回稟。就說池中天求見。我可跟你們說清楚。我可是有要事。若是耽誤了。小心殿下拿你們問罪。”池中天一開口就直接甩出這麼狠的話。顯然是不想耽擱時間。

那幾個人聽到池中天語氣很嚴肅。一時間也不知道是真還是假。

就在這個時候。王府的大門忽然被開啟了。從裡面走出一個身穿甲衣的衛士。看的出來。這甲衣很不錯。月光下竟然還泛著寒光。

“池將軍。殿下有請。”

池中天微微一笑。這個時候德王聽到他來。那肯定是激動壞了。沒辦法。想抱得美人歸嘛。

還是那間屋子。還是那個女子。還是那個情景。德王還是在那裡畫畫。

“殿下。”

德王微微一笑。然後把筆放下說道:“夜深人靜。正是作畫的好時候。這個時候。整個人都彷彿融進去了一般。”

“殿下好興致啊。”池中天悠悠地說道。

“來。池將軍看看本王的畫。”

德王似乎興致很高。隻字不提張素的事情。

池中天笑著走過去。低頭朝畫案上一看。只見整張畫都是用黑墨畫出來的。看不出顏『色』。但能隱隱地看出大致的輪廓。

“本王聽說。從前這天下有個才女。不僅美貌絕倫。而且畫作堪稱神筆。名字也很好聽。叫凌墨煙。”德王看著自己的畫。在那裡自言自語道。

凌墨煙這個名字。池中天聽了可不陌生。北靈萱的母親。就是了。

池中天當然不會說出這個來。只是在那裡乾點頭。實話說。他對這種風格的畫。並不怎麼欣賞。在他看來。一幅畫。就要五顏六『色』的。才會顯得好看。像這樣一灘黑墨撲在上面。毫無美感可言。

俗話說。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一幅畫五顏六『色』當然是熱鬧之極。但是。這種焦墨畫。才是畫中最難的。

“池將軍也喜歡畫畫嗎。”德王問道。

“殿下過譽了。末將一介粗人。不懂這些風雅之事。”池中天謙虛地說道。

“哎。池將軍切莫妄自菲薄。別人不知道。我可知道你的來頭。好了。咱們就不閒聊了。池將軍坐吧。”德王笑著說道。

“多謝殿下。”

池中天說完之後。就坐到了椅子上。

德王隨後也坐在了他的對面。笑著看他。一句話也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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