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抓慶王,是為了什麼。”池中天又問道。

被池中天連番從**和心裡上折磨一通之後,怨天已經瀕臨崩潰了,這時候他什麼也不想隱瞞了,因為他只要想起來自己白白丟掉幾根腳趾,心裡就好像在滴血。

“不知道,這是教主的命令,只讓我抓住慶王,別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怨天答道。

“那你們潛入進來的人,原來呆在哪裡。”池中天追問道。

“他們都住在不同的地方,有事的時候,我會去找他們。”怨天的喉嚨忽然蠕動了一下,顯然是口乾舌燥了。

“你怎麼去找他們。”池中天揮了一下手,示意那個冥葉的人出去弄點水來。

“衙門附近的順興糖果鋪已經被我們搶了過來,我只需要告訴那裡的掌櫃就可以了,至於他是怎麼去聯絡其他人的,我也不清楚!”

看著怨天的樣子,不太像是在說假話,池中天也就沒有再逼問了。

問了這幾個問題,基本上脈絡也就理清了,和池中天心裡所想的,應該是一致的。

看起來,扶羽聖教預謀抓慶王,可以說是煞費苦心。

就在這個時候,池中天心裡突然閃出一個疑惑。

上一次慶王來的時候,聽說是打了個大勝仗,如果說那時候扶羽聖教就開始準備的話,他們是怎麼確定下一次來這裡的,還是慶王呢。

看起來,扶羽聖教似乎早就知道,慶王還會再來。

如果這麼去想的話,那無疑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扶羽聖教在朝中,有一個內應,而且這個內應的地位,還不低。

池中天想到這裡的時候,微微笑了一下,這個內應還會有誰。

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九省巡查總督,趙為賢。

趙為賢的大令,曾經被扶羽聖教和孤傲雲的人用來狐假虎威的殘害江湖中人,可以說那個時候池中天就知道這個趙為賢一定和扶羽聖教有著某種聯絡。

事後,當池中天將自己的猜測無意中告訴了雍門震的時候,雍門震和雍門子狄表現出的那種激動的樣子,池中天到現在還是歷歷在目,尤其是自己能得到尊王的令牌,多半也和自己說的這件事有關。

看樣子,扶羽聖教一定是在利用趙為賢,來謀求一個更大的利益。

如今他們抓了慶王,對朝廷就會有巨大的威懾力,憑這個,恐怕將來皇帝會有大麻煩了。

只是朝廷中的麻煩再大,也與自己不相干,其實現在池中天就算打道回京,也不是不可以,官兵無故消失的事情已經查出來了,而且慶王是怎麼樣指揮打仗的,池中天也清楚了。

但是池中天又想著,如果自己就這麼走了,那麼慶王可能真的就沒希望救出來了,憑呂桂那些人,想和扶羽聖教鬥,還是要差很多的,別的不說,就扶羽聖教的那些暗羽衛,出來十個八個,就能讓璃江城的上百個守軍捉襟見肘了。

“好了,今天我就問到這裡,你們幾個在這裡看好他,不要讓任何人到這裡來,有情況馬上到客棧中找我,沒事的時候,你們儘量不要出去。”池中天對那幾個冥葉的人吩咐道。

“是,莊主!”

“你放心,我不殺你,但是現在,我還不能放你,先等幾天吧。”池中天笑著對怨天說完這句話,便轉身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