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都吃,但是沒你的待遇好,他們給我做的,不如這個好吃。”馮破山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夾菜。

“哦?還有這事?來人,給我把做飯的廚子叫來!”池中天佯裝生氣道。

馮破山一聽,趕緊把嘴裡的東西嚥下,然後朝著正要出門的僕人揮揮手,示意他別去,而後笑著說道:“你看你,還這麼認真幹嘛,我說笑的,給我做的東西味道也很好,就是我這人我這人吃飯的時候,喜歡熱鬧,人多的時候,我就吃的多!”

好像實找不到理由了,所以他只能找了個這麼蹩腳的理由。

池中天心裡惦記著傲霜雪,因此也沒心思跟他繼續打哈哈,笑著應付兩句之後,便一言不地開始吃飯。

“哎,傲丫頭呢,怎麼沒來吃飯?”馮破山看傲霜雪不,便問了一句。

池中天說道:“誰知道去哪了。”

馮破山聽到這話,也不吃東西了,就直勾勾地盯著池中天的臉看。

他這麼一看,把池中天看的心裡毛,忍不住問道:“我說老傢伙,看什麼?我又不是女的。”

“嘿嘿,小子,是不是和傲丫頭鬧彆扭了?”馮破山忽然問道。

“沒有沒有,沒有!”池中天連連搖頭,表示否認。

“哼,還騙我呢,嘿嘿,我說你啊,要不是吵架的話,就是你倆之間生了一些什麼,我一看你那眼神就知道。”馮破山說道。

聽馮破山點破了自己的心事,池中天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不願意承認,便說道:“行了,我說你就吃東西吧,來人啊,去酒窖裡拿一瓶我從雪鶩宮帶來的酒來。”

聽見這話,馮破山馬上笑著說道:“你早這樣不就行啦!”

吃過飯之後,池中天去了一趟傲霜雪的房中,但是她卻不。

然後他又到門口問了問,護衛回答說除了劉伯之外,沒人出去過。

這就怪了,既沒有出去,也沒有房中,這人能去哪呢?

會不會悄悄從別的地方溜出去了?

可這沒理由啊,又不是去做壞事,幹嘛還偷偷摸摸,何況這是自己家裡。

想著想著,池中天不知不覺地就走到自己的屋子附近,便順手推門,打算進去休息一下。

“誰!”剛一推開門,池中天右腳剛剛邁進去,然後便飛快地縮了回來,一邊暗自運轉內力,一邊厲聲喝問了一句。

這屋子裡面,明顯有人,池中天一下子就能感覺出來。

“行了,別疑神疑鬼的,是我!”裡面傳出一個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池中天馬上就鬆了一口氣,他一邊走進去一邊說道:“師妹,怎麼不點燈啊,嚇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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