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梁晉,想必胡大人都說了吧,我看上了公子的那座園子,開個價吧!”梁晉財大氣粗般地說道。

池中天略微皺了下眉頭,然後說道:“很是對不住,那園子我不賣,胡大人,實不好意思,我之前確實答應你了,但是我現又改主意了。”

他這麼一說,倒是把胡傳海弄糊塗了,心說你什麼時候答應了。

不過,轉念一想,胡傳海馬上就明白了,池中天這是故意說的,為的就是表面此事跟胡傳海沒關係。

想到這點,他便朝池中天遞過去一個感激地眼神。

“哎呀,池公子你這是你可別開玩笑啊,之前我去找你的時候,你不是還說的好好的嗎,怎麼這又變卦了?”

既然池中天幫他開脫,他也就不客氣了,性把這戲演的足一點。

“哈哈,實對不住,我這人,一向是想起什麼做什麼,有些率性了。”池中天笑著說道。

“池公子,言而無信,可不好啊。”梁晉聽了幾句之後,像是明白了什麼,有些十分不滿地說道。

“梁先生,非是我言而無信,本來我是想賣的,可是後來一琢磨,那價格實太低了,我實狠不下心來,我不比您財大氣粗啊。”池中天說道。

聽到池中天說嫌價錢低,梁晉好像很放心似地說道:“這個好說,你來開價。”

“好,既然梁先生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嗯三十萬兩,如何?”池中天笑眯眯地說道。

原來,梁晉是想開價二十萬兩,他還以為池中天會獅子大張口呢,沒想到只是加了十萬兩而已。

“好說,我這人爽快,你說三十萬兩就三十萬兩。”梁晉說完,就準備把酒杯端起來跟池中天喝一個。

“哈哈,果然豪氣,三十萬兩黃金,連個眼睛都不帶眨一下,今天我算是開眼了。”池中天一邊說,一邊給自己倒滿了一杯酒。

“那是那是!”梁晉說著,就要站起來跟池中天喝酒。

忽然間,他好像覺察哪裡有些不對,手臂僵硬了一下之後,有些琢磨不定地問道:“池公子剛才說什麼?你說三十萬兩什麼?”

池中天也站了起來,舉著酒杯把手臂伸了過去,然後說道:“我說三十萬兩黃金,梁先生這麼痛快就答應了,真是豪爽!”而後他抬了抬手臂,接著說道:“我先乾為敬!”說完之後,又做了個杜舉的動作,等著梁晉也喝了這杯酒,這買賣就算成了。

“不對不對。”梁晉一邊尷尬地將杯子放下,一邊說道:“池公子誤會了,我說的是三十萬兩白銀,不是黃金。”

“啊?什麼,白銀?不對啊!我說胡大人,不是之前說這位梁先生開價二十萬兩黃金嗎?”池中天故作驚奇地朝著胡傳海問道。

胡傳海又是一愣,心想著這難道又是給自己開脫。

“這個我好像沒說是黃金吧,池公子是不是記錯了?”胡傳海也摸不清池中天搞什麼鬼,只好一邊含糊其辭,一邊觀察他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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