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這天底下富商多了,怎麼,難道富商就可以為所欲為?”池中天有些不解地反問了一句。

“池老弟,你別誤會,人家是買,而且價錢都說了。”胡傳海神秘兮兮地說道。

聽到別人開價了,池中天倒是很感興趣,於是便問道:“開價了?給多少錢?”

一聽池中天這麼問,胡傳海還以為這事兒有門兒,就舉起了兩根手指。”

“二十萬兩黃金?”池中天故意問道。

“咳咳!”胡傳海被池中天的話給弄得差點嗆到自己。

“池老弟,你真是財大氣粗了,是白銀。”

“那就無所謂了,我買這園子的時候,也花了差不多這個價錢,加上之後我這裡花的心思,就是再加二十萬我都不賣。”池中天搖頭說道。

“池老弟,要不這樣,這園子你就給我個面子,賣了算了,另外城東不遠處有座廢棄的破廟,現那裡歸衙門,我就做主,把那裡賣給你,如何?那地方比這裡清靜,而且地方也大。”胡傳海接著說道。

“我說胡大人,是不是這個找你的人,來頭挺大?我看不僅僅是個富商這麼簡單把。”池中天一句話就直接戳中了胡傳海的軟肋。

想想也知道,要單單是一個富商要買園子,可以自己去買,何必要勞動縣令大人,更何況,胡傳海明知道這裡是自己的地方,還敢來當說客,這明擺著是不敢得罪人啊。

“嗨!池老弟,咱倆交情不錯,我就不瞞你了,實話說,這個富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看中你這裡了,而且,他和總督大人私交甚好,你看,這是總督大人讓他給我帶的一封信,你要不信你自己看。”胡傳海說著,從袖口裡摸出一張紙遞了過去。

池中天接過來看了一會兒,上面果然是寫的讓胡傳海務必照顧好這個人,要有求必應。

池中天看完以後,把信重新折起來遞過去,然後淡淡地說道:“胡大人,你就給我回個話,就說我說的,這地方我不賣,給多少錢我也不賣。”

“哎呀,池老弟啊,這事要是這麼簡單,我就不會厚著臉皮來找你了,我是真得罪不起他啊,你就給個方便,賣我個面子行嗎?”胡傳海一臉焦急地說道。

“我說胡大人,你怕什麼?跟總督大人關係好,那又怎樣,再說了,這做買賣,本來就是要兩廂情願的事,怎麼能強人所難呢?”池中天說道。

接著,胡傳海又費了半天口舌,但無奈池中天就是不肯答應。

“唉,老弟你這是誠心讓我為難啊。”胡傳海眼看說不動他,只能悠悠地嘆了口氣。

“胡大人,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為難,不如這樣,我明天要出遠門,就今晚吧,你幫我約他,就說我他喝酒,我跟他談。”池中天說道。

“啊?池老弟願意自己跟他說?”胡傳海似乎沒想到似地,臉上一下子有了笑意。

“我跟他說,肯定把你拋到一邊,不管成不成,他就是想火也只能衝我來,絕對跟你沾不上關係。”池中天說道。

“哈哈!那太好了!”胡傳海拍了一下巴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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