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沉峰一說話,其他人都把嘴巴給閉上了,畢竟在煙雲堂中,無論是論武功,論閱歷,還是論輩分,谷沉峰都是僅次於金馳的。

“谷老,你有什麼想法?”金馳客氣地問道。

“照郭壇主所說,那兩人應該是受過嚴格的訓練,否則不可能熬過重刑,但凡這種人,心思都比較縝密,放了他們可以,但是,怎麼放是個關鍵啊!”

谷沉峰的話一說完,所有人均直起了腰,開始細細地琢磨起來。

“谷老說的對,怎麼放,是個問題。”郭鶴陽點點頭說道。

“直接開啟門放出去,是肯定不行的,那就只好故意露個破綻了。”範九德一邊輕輕地扣著椅子扶手,一邊低聲喃喃自語般地說道。

“你們誰有好主意?”金馳抬高音調,問了一句。

很快,外事壇的壇主周通便站起來說道:“掌門,屬下有一策,肯定可行!”

“哦?說說看。”

“掌門,我們這樣......”

周通彷彿一瞬間嗓子嘶啞了一般,聲音低得嚇人,連周圍坐著的幾個人,都聽不太清楚了。

......

煙雲堂巡查壇位於京城南郊大約二十里開外的地方,這附近有一處泉水,名曰“百沸泉”而巡查壇所蓋的這片園子,便美其名曰“百沸山莊。”

煙雲堂到底是財大氣粗,下屬的一個分壇,就弄得這麼大氣,也難怪當初趙為賢查出鏢局那點銀子之後,死活不信呢。

巡查壇平時裡不僅要負責各地的動向,還要負責京城中的一些動靜,以此來保證金馳的眼睛和耳朵,都能隨時看到或者聽到最新的情況。

今天晚上,百沸山莊內一如既往,每個人都在做每個人的事,沒什麼不平常的,當然,要說唯一有點不一樣的,那就是山莊最裡面的地牢外面,增加了十幾個護衛。

“誰!”地牢外面的護衛忽然耳朵一動,聽了動靜,便出聲喝問。

“我,郭鶴陽!”

“哦,原來是壇主,屬下參見壇主!”待到郭鶴陽走近之後,幾個護衛看清了便趕緊行禮。

郭鶴陽身後還跟著十幾個人,這其中,竟然還有金馳和周通兩人。

因為站在郭鶴陽身後的緣故,再加上人多,所以這個護衛也沒注意到他倆。

“怎麼樣,有什麼動靜嗎?”郭鶴陽問道。

“回稟壇主,沒什麼動靜,一切正常!”這個護衛麻利兒地回答道。

“恩,很好,你們辛苦了,去休息吧,我帶人來換你們了。”郭鶴陽用眼神朝後示意了一下,那個護衛便說道:“多謝壇主,那屬下就先告退了。”

說完之後,他便當先朝前走去,剩下的人,則是跟在他後面井然有序地走著。

郭鶴陽在此地又轉了一圈之後,丟下了一句“小心”便揹著雙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