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到這裡來?”同一句話,從兩個人的口中同時問出來。

“哈哈,你先說吧。”池中天笑著說道。

蓉妖的模樣,倒是沒怎麼變,只不過就是臉上多了些許的幽怨與風霜,印象中池中天記得蓉妖雖然不至於傾國傾城,但也算是長相出眾的,而如今,卻大不如從前了。

“我是奉命來此,發展聖教勢力的。”蓉妖淡淡地說道。

聽到這話,池中天僅僅是琢磨了片刻,便微微一笑道:“別編了,什麼奉命發展勢力,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你應該是被你們教主給流放了吧。”

聽到“流放”二字,蓉妖心裡忽然莫名地一痛,猛地抬起頭來瞪著池中天,想罵他幾句,可是看著池中天那微笑自然的臉龐,她又有些說不出口,只能把話嚥進了肚子裡。

“別不承認,第一,如果你真是心甘情願奉命來此,你不會這麼痛快就告訴我你的目的,第二,你的眼神裡充滿了怨恨,別以為我看不出來。”池中天接著說道。

聽完池中天的話,蓉妖苦笑著搖搖頭道:“你越來越聰明,也越來越難對付了。”

池中天忽然神色一整地說道:“我當初放了你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你會有類似的下場了,只不過沒想到會這麼巧遇到你而已。”

“哦?你早有預料?你說說看。”蓉妖問了一句,

“西索阿瑞這個人,是個老狐狸,而且性格殘忍暴戾,這種人,是不會信任幾個人的,更何況你一個被俘而又放回去的人呢?他一定覺得你是想潛伏在那裡打探訊息的,本來他是要殺你,可是礙於你的功勞和情分,或者...或者也可能是某些人替你求情了,他才讓你活下來,對不對?”

一口氣說完這些,池中天覺得有些口渴了,便起身到旁邊拿起茶壺,直接對嘴喝了一口。

而蓉妖,只是淡淡地看著他,好半天才吐出一句:“你說的不錯,是大長老替我求情了。”

池中天把茶壺放下,正經地問道:“你所謂的‘聖教’就是這樣的嗎?難道僅僅憑著一次被人抓住,就認為你一定是個叛徒嗎?”

“別說這些了好嗎?”蓉妖抬手打斷了他,像是極其不願意聽到類似的話題。

“好,我不說了,我問你一句話,你願不願意跟著我。”池中天問道。

蓉妖一愣,口中問道:“跟著你?什麼意思?”

“這種聖教,不追隨也罷,反正他們也把你拋棄了,不如以後你跟隨我身邊,我保證你過的很好。”池中天說道。

“池中天,你雖然對我有恩,但那是你自願的,沒人逼你,我不會對你心存感激,也不會背叛聖教!”蓉妖義正言辭地說道。

可是,這真的是真心話嗎?

至少,在池中天看來,一個說完這種話,而馬上低頭的人,恐怕未必說的是真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