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又是那個斷水,池中天不禁有些惱怒地說道:“這個女人,真是棘手!”

“是啊,太棘手了!”胡傳海嘆氣道。

“胡縣令,你知道斷水他們住在哪裡嗎?”池中天問道。

“不知道,以前那個梁鴻,還住在縣衙,現在他也不住在這裡了。”胡傳海說道。

“既然這樣,明天我可要安排一出好戲,到時候,還希望胡縣令幫忙啊。”池中天笑著說道。

“哦?池公子要唱一出什麼戲?”

“明天,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天剛剛亮,歙州城突然亂了起來。

因為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皇上竟然親臨歙州巡幸了。

不少百姓都在說這件事情,而縣衙的大門,也緊緊地閉合著,門前的衙役,也多了十幾個。

當然,有不少百姓都很好奇,想來看看,但是門是關著的,他們也進不去,至多就是在門外談論一番,議論一下皇帝的長相之類的。

這時候,有一男一女也來到了附近,正是聞風而來的斷水和梁鴻。

他倆今天一聽說皇上來了,都嚇了一大跳,於是便趕到這裡看看,因為如果皇上來了,那麼作為九省巡查總督的趙為賢,也一定隨駕前來。

他倆來到縣衙門前之後,見大門緊閉,門前站的衙役不僅人數增多,而且他們還一個都不認識,於是也不敢上前多問。

“你說,皇上真會來?”梁鴻問了一句。

斷水搖搖頭說道:“不知道,但是誰敢編造這種謊言?難道不要命了。”

“說的也是,可現在咱們也沒法探聽訊息啊。”梁鴻在一旁說道。

“對了,我們去劉迎輝那裡看看就知道了!”斷水忽然說道。

“對啊,咱們現在就去!”

說著,他倆馬上就轉身朝著驛館的方向走去。

走著走著,忽然間迎面走過來一個年輕人,腳步非常快,斷水腦子裡正在想事,一時間沒注意,就那麼不小心地撞上了。

“哎呦!你眼瞎啊!”斷水還沒反應過來,那年輕人就罵開了。

“你怎麼說話的!”梁鴻在一旁喝道。

這時候,那年輕人忽然指著斷水說道:“你撞了我,不會賠個不是嗎?”

斷水冷眼看著面前這個年輕人,乍一看之下,好像見過,但仔細一想,又好像沒見過。

不過這時候,她可沒心情去仔細想,於是便不耐煩地說道:“我還沒責問你走路怎麼不長眼呢!”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