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中天一愣,不禁啞然失笑,看來自己來得次數實在是有些多了,連驛丞都認識自己了。

“是的,劉大人在嗎?”

“在,要不要我去替您通報一聲?”

池中天想了想,便點頭說道:“好,您就說池中天來訪就行了。”

“好,那公子您先等一下。”

說完,那驛丞就轉身往裡面走去,很快就出來說道:“公子,劉大人正在批閱公文,請您現在進去。”

池中天道:“有勞了。”

走進劉迎輝的屋子裡之後,劉迎輝正在公案上寫著什麼,聽到動靜便抬頭一看,見是池中天,就笑著停下手中的筆說道:“池公子,公務繁忙,有失遠迎啊!”

池中天笑著說道:“不敢當,客氣了。”

“胡縣令剛走,池公子您就來了,看起來,我這人還挺討人喜歡的。”劉迎輝說道。

“哈哈,那是,劉大人,我還得感謝您告訴我侯爺的下落呢。”池中天笑著說道。

這時候,劉迎輝忽然一抬手,滿臉疑惑地問道:“什麼?侯爺的下落?我什麼時候告訴你了?”

看到劉迎輝的眼神裡還些許地狡黠,池中天就忽然明白了些什麼,於是趕緊改口說道:“開個玩笑罷了,劉大人不必多心。”

“池公子啊,你就是不來找我,我也有事要找你呢。”劉迎輝說道。

“哦?劉大人找我?哈哈,這可真是不容易。”池中天說道。

這時候,劉迎輝從公案上拿起一個卷軸說道:“池公子可認得這個?”

池中天仔細看了一下,搖搖頭說道:“這是何物?”

“聖旨!”劉迎輝語氣沉穩地說道。

“聖旨?”池中天反問了一句。

“正是皇上給我下的聖旨,池公子想不想知道里面寫了什麼?”

“不想知道,我池中天一向對朝廷的事,不感興趣。”

“那是,池公子年少有為,自然不比我們這些在官場混的人了,只不過,我覺得這道聖旨,池公子還是有必要知道的。”

池中天聽到這裡,沒太明白劉迎輝的意思,於是就問道:“劉大人的意思,我不明白。”

“已經有人,把歙州城生的一切,都上奏給了皇上,皇上傳下聖旨,令查察歙州民生。”劉迎輝說道。

“查察歙州民生?這不本來就是大人的分內之事嗎?”池中天問道。

“是,這是我分內之事,但是我可以明確地說,皇上的意思絕對不是這麼簡單,因為我今天早晨,還接到了一封密旨,這密旨上是什麼,我不能告訴你,但是我只能說一句,這段時間,請池公子務必消停一些,千萬不要鬧出動靜。”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