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我回南疆吧!”絕華說道。

蘇晴猛地一下子把頭扭了過來,搖著雙手說道:“不去不去,那地方我可受不了!”

“你又不跟我回南疆,娘又不能長久呆在中原,那以後你一個人在這裡,萬一有人找上你了,你怎麼辦?”絕華問道。

“娘!您也太小看您女兒了吧,放心,一般的人不是我對手!”蘇晴挺著胸脯,略帶傲氣地說道。

“唉,你這孩子,跟我年輕的時候一個脾氣,倔!”絕華對自己的女兒是太瞭解了,聽到她的話,也不覺得難以接受。

“行了,咱娘倆不說這些了,既然你都去了,那就去吧,但有一條,他們開的什麼英雄大會,你絕對不許去,這個沒商量!”

蘇晴知道,自己的母親說話一向是說一不二,除非她不說,只要說了,就一定得做到。

“行!我知道啦。”

“你這孩子!”

很快,又是幾天的時間過去了。

這天早上,池中天剛剛起床,就聽到有僕從來稟告,說是武陽和關紫漁回來了。

池中天聽到之後,都沒來得及洗漱,就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巧得是,胡傳海也在。

“公子!”關紫漁和武陽看到池中天走了進來,趕緊施了一禮。

“好好,你們二位辛苦了!快去休息吧!”池中天高興地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就讓他們去休息了。

待到他們走後,池中天忽然問道:“胡大人,事情辦得怎麼樣?”

胡傳海道:“很順利,我已經把那信交給我那朋友了,他答應我馬上轉呈給總督,我怕你著急,所以也沒回縣衙,就先到你這兒來了,現在我得走了,衙門裡恐怕公務都堆積如山了。”

“胡大人,等一下!”池中天忽然叫住了胡傳海。

胡傳海轉過身問道:“池公子,還有什麼吩咐?”

“吩咐不敢當,只是胡大人你,是不是還有有什麼事情沒告訴我?”池中天似笑非笑地問道。

聽池中天問話的語氣有些不對頭,胡傳海便問道:“池公子,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胡大人,我一向敬重您,希望您不要對我有什麼隱瞞!”

聽到這裡,胡傳海好像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什麼了,他本想說出來,但是心裡忽然一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