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一堆人的注視下,池中天和戰鷹就那麼輕描淡寫地走了出去。

等到他們離開之後,秦權憤恨地嘆了口氣,然後就被人扶著回到了屋裡。

池中天和戰鷹辦完這件事之後,路過渡陽村的時候,恰好又遇到了那個老者,不過,池中天倒是什麼也沒有說,這些事,還是讓官府來辦吧,也就當順便幫著胡傳海增填點彩頭。

二人回到山莊之後,池中天就讓戰鷹去休息了。

“公子,您回來了!”

池中天見是劉伯,便笑著說道:“回來了。”

“公子,承齊侯府有人來了,說找公子有要事!”

“侯府裡的人?”池中天疑惑地問了一句。

這時候,劉伯小聲說道:“是,我已經讓侯府派到這裡的護衛辨認了,據說是侯爺的貼身管家。”

一聽這話,池中天馬上說道:“在哪,帶我去見他。”

“就在會客廳裡。”劉伯說道。

“行,那你去忙吧!”池中天說完之後,就快步朝會客廳走去。

一進門,他就看到一個管家裝扮的人,正坐在椅子上焦急地等待著。

“池公子!”那管家倒是認識他,一看見他就趕緊站了起來。

“敢問閣下是?”

“我是承齊侯身邊的管家,公子叫我老陳就好。”

“哦,陳管家,來找我有什麼事?”

“公子,侯爺失蹤了。”陳管家說道。

“什麼?失蹤了!”池中天大吃一驚。

“你別急,慢慢說!”

陳管家想了一下,然後說道:“大概三天前吧,胡大人來找侯爺,然後不知道二人說了什麼,侯爺就跟著他走了,臨行前說是讓我們不用跟著,縣令大人倒是常找侯爺喝酒,所以我們也沒當回事,可是這都三天了,侯爺一直沒有回來,我剛剛去了縣衙,可衙役說胡大人外出公幹了,不在衙門,我又找了縣衙的師爺,師爺對這事一點都不知道,我是實在急得沒辦法了,所以才來求求池公子,我知道您有本事,您幫我找找侯爺行嗎?”

聽完這些,池中天的心裡馬上沉了下去,他始終擔心承齊侯會有麻煩,但就像承齊侯自己說得那樣,至多就是罰罰俸祿之類的,可現在竟然失蹤了,此事就非同小可了。

“陳管家,你別急,你千萬別急,你想想侯爺臨走的時候,還說別的了嗎?”池中天問道。

陳管家道:“沒有,就和往常一樣。”

“那這樣,我這就派人出去找,你也讓侯府裡的人一起去,我稍後親自去一趟縣衙,既然是胡大人把他請過去的,就一定得留點什麼。”

說完,池中天先是讓戰鷹帶著侯府派來的護衛去找人,接著,他又讓秋蟬帶著陳管家到附近的村子裡找找,至於傲霜雪,本來也想去,可一會兒池中天要去縣衙,傲霜雪再去了,這山莊裡就沒人坐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