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就隨便寫個文書,然後我蓋上大印,讓人把承齊侯給帶到縣衙裡,一來是削弱一點他們的依仗,二來,也是敲山震虎,給他們個警告!”

斷水說完之後,梁鴻琢磨了一下說道:“不行啊,他是侯爺,是有爵位的,除了聖上親降聖旨,大人的印,恐怕不管用啊!”

斷水瞪了他一眼說道:“你榆木腦袋啊!我們沒說要治罪,就說請他協助調查事情不就得了,當初聖上可是下過聖旨,大人在巡查各省的時候,可以便宜行事,至於這‘便宜’到底怎麼樣,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梁鴻一拍巴掌道:“有道理,那你看給安個什麼名呢?”

斷水想了想,然後說道:“就說歙州城最近總有亂事生,為了保護侯爺,請侯爺到縣衙住,這樣既不算違反律法,也可以名正言順地把他囚禁起來,如何?”

梁鴻想了一下,然後說道:“這主意不錯,我看就讓劉迎輝去吧。”

一提起劉迎輝,斷水就氣不打一處來:“別提他,這人不知道怎麼了,現在也不幫忙了,我找了兩次,不是頭疼腦熱,就是說公務纏身。”

聽到斷水的話,梁鴻好像也想起什麼似地說道:“我說呢,這段時間也不見他兒子的蹤跡了。”

“這事,箇中緣由值得深思,不過我們現在沒時間,明天一早,我讓胡傳海去。”

“好吧,聽你的安排!”

......

第二天一早,胡傳海剛剛起來,正要去處理公務,冷不丁就在正堂前的小路上遇到了斷水。

“胡大人,早啊!”斷水笑著說道。

一看到斷水,胡傳海就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自在,他勉強笑著問道:“斷姑娘,你也好早啊,來這裡找梁公子?”

斷水擺擺手道:“不找他,我就找你!”

“哦?姑娘有何吩咐,請儘管示下。”

斷水隨即從袖口裡摸出一張紙,開啟來後說道:“近期歙州城不是那麼太平,我準備好好調查一番,想到承齊侯年事已高,住在府中怕是不安全,我這裡有總督大人的批示,你去一趟,請侯爺搬到縣衙來住,我親自找人守衛。”

聽到這些,胡傳海不敢相信地問道:“這是總督大人的意思?”

斷水把紙遞過去說道:“你自己看。”

胡傳海接過紙,低頭仔細一看,可不是嗎,上面清楚地寫著剛才斷水說得話,下面就蓋著總督的大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