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公子您等一下,我去叫他們。”

很快,兩個負責採買的人,就走了進來。

這倆人,池中天倒是不陌生,見過相貌,但不知道名字。

這兩人也是從來沒和池中天說過話,一時間還有些緊張。

池中天坐在椅子上,笑著說道:“你們別緊張,我找你們就是隨便聊幾句,這麼長時間了,還沒和你們說過話呢。”

這倆人笑了笑,沒說話。

“你們叫什麼名字?”池中天問道。

這時候,其中一個瘦瘦地人說道:“回稟公子,小的叫石頭,我娘說生我的那天,出門就踩到一塊石頭,所以就叫我石頭了。”

池中天微笑著點點頭道:“那你呢?”

“稟公子,小的叫孫五,我還有四個兄長,我排行最小。”另一個長大稍微胖一點地說道。

“你們兩個,平時都去哪些地方買東西啊。”池中天問道。

石頭說道:“我一般去附近村子裡買些新鮮的蔬菜,城裡很少去。”

那孫五則說道:“我一般去城裡,主要買些酒肉之類的,偶爾也會帶一些平時用的東西。”

“哦,那你們辛苦了,去吧,改天再找你們聊。”說完,池中天就打他們走了。

等到這兩人走了以後,池中天便換了身衣服,悄悄地溜了出去。

兩個時辰之後,街上的行人已經漸漸地少了,而池中天,則是從承齊侯府的後門,悄悄走了出去。

離開侯府之後,池中天回到了山莊裡,把所有的僕役都叫到了一起,然後說道:“諸位,過幾天我還要擺幾桌酒席,要聲勢浩大的,我已經讓小姐去績溪村採集山珍野果了,你們也要加緊準備,孫五和石頭,你們馬上去找劉伯,多支一些銀兩,到城裡面買些好東西,另外,城裡的徽蘭酒樓那裡,我已經和那裡的劉掌櫃打好招呼了,讓他給我弄幾罈子好酒,就是路途有些遠,運送過來還要一點時間,你們倆去了之後,直接住到那裡,我和劉掌櫃的說好了,酒一到,你們就抓緊送回來,放到酒窖裡,明白了嗎?”

孫五和石頭趕緊說道:“公子,我們都記下了。”

“其餘的人,抓緊時間打掃山莊,該擦的要擦乾淨,有些地方我看漆色都掉了,都給補上,到時候誰要是哪裡沒做好,讓我丟了臉,我可要生氣的!明白了嗎?”

池中天威嚴地語氣,讓眾僕從都有些害怕,印象中池中天平時都是很和氣的,怎麼今天這麼不一樣。

安排完之後,池中天便離開了山莊,不知道去了哪裡。

到了第二天,眾人就開始忙碌起來。

戰鷹在站在院子中間,不停地安排這裡安排那裡,按照池中天的要求,又買回來幾桶紅漆,把很多地方都重新粉刷了一下。

而傲霜雪則依舊臥床休息,背後的劍傷雖然不致命,但也是個麻煩事,因為害怕後背疼,所以傲霜雪睡覺的時候,只能側身或者趴著,一夜下來,好像比不睡覺還要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