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只是昨晚小侄在城中閒逛的時候,遇到了兩個人,一男一女,他們.....”。當下,雍門子狄就把那晚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哈哈,我知道那兩個人是誰了”!金馳聽完雍門子狄的敘述之後,立時就猜到了。

“哦?那太好了,請伯父明示”。雍門子狄見金馳知道,便很迫切的問道。

金馳道:“這二人是我年輕時的好朋友的兒子和弟子,他們平時住在北冥山中,這次是有事要辦,所以才來了中原,因為也是要來順道看望看望我,所以就在我府裡住下了”。

“北冥山?啊!我知道了,他也姓池,他就是寒葉谷谷主池遠山的兒子!”雍門子狄恍然大悟般的說道。

金馳道:“你猜的不錯,怎麼,你有意要和他們深交?”

雍門子狄道:“正是,小侄一向喜歡和武林人士交往,況且池兄也是年輕俊傑,我覺得和他很和脾氣。”

金馳哈哈一笑道:“你們年輕人,多親近親近也好,這樣,他們出去了暫時不在,等他們回來了,找個時間,我做東,讓你們幾個彼此多再熟悉一下,你看如何?”

雍門子狄道:“如此就太好了,多謝金伯父了”。

“不用客氣,年輕人多交朋友是好事,我那兒子這點就不如你們,倒是也喜歡交朋友,不過交的都是一些狐朋狗友罷了!”金馳說道這裡,似乎有些不快。

雍門子狄見狀,忙寬慰道:“金伯父多慮了,金兄也許是有他的打算呢!”

金馳嘆了一口氣道:“唉,知子莫如父,但願如你所言吧。”

雍門子狄見目的已經達到,況且看金馳似乎心裡有些不愉快,便知趣的提出告辭。金馳也沒留他,客氣了幾句後,雍門子狄就走了。

隨著一道劍光,池中天緩緩的站定身形,然後臉上綻放出了笑容,這第一式“鵰心雁爪”終於是練會了,剩下的就是磨合了。想到這麼快就練會了第一式,也許全練會也會很快吧。想到這,池中天一下子覺得心情十分舒暢。

木承松正和傲霜雪聊得高興,突然聽到外面沒了聲音,於是就和傲霜雪一起走了出來,恰好看到池中天笑眯眯的樣子,看起來,是練會了。

“怎麼樣,練得如何了?”木承松問道。

聽到木承松的聲音,池中天這才反應過來,然後回答道:“招式都練熟了,就差磨合了。”

“好,不過,你也不要太放鬆,這雁落七劍不是那麼容易全練會的,前五式都還算好,到了第六式就很困難了,至於最後一式,就連我也只是學了個皮毛,按照劍譜上所說,雁落七劍的最後一式‘雁杳魚沉’出招時石破天驚,魅影如風,但很難練成,如果練成了,那麼一套完整的雁落七劍,足以笑傲武林了。”木承松說道。

“老伯放心,我一定會用功練的!”池中天聽到木承松說的話,不僅沒有氣餒,反而激發了心中無限的潛能,池中天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練成!

木承松見池中天的態度,十分滿意,便說道:“你小子的身法不太行啊,這也難怪,你爹並不擅長身法,這樣吧,你先在我這練上幾天,先把招式都學會了,然後我給你寫封信,你去找我一個朋友,我那朋友手上功夫不怎麼樣,但是輕功乃是當世第一,到時候我拜託他教教你,這雁落七劍,你就能發揮更大的威力了!”

池中天聽見木承松這麼說,心裡激動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木承松對自己如此關照,將來一定要報答才好。

池中天經過了這段時間的閱歷,自然比起在寒葉谷的時候要強多了,但是那份淳樸的心態卻沒變,別人幫了自己,自己一定要回報別人,這也是被池遠山從他小時候就耳提面命的事情。

木承松道:“我和你爹的交情一般人是不能比的,你爹救過我的命,我們江湖人士最重義氣,別說是教你點功夫了,就是你爹讓我把命還給他,我也是義無反顧!”說完,似乎想起了年輕時的往事,嘆了口氣之後,從懷裡掏出一本冊子,然後遞給了池中天,之後就什麼也沒說,直接回到屋裡了。

池中天接過冊子後,仔細一看,才發現這本冊子上赫然寫著“雁落七劍”四個大字,翻看以後就看到裡面對雁落七劍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有詳細的描述,池中天見狀不由大喜,也顧不上和傲霜雪說句話,一邊翻開書,一邊就開始照著練。

傲霜雪見池中天不理他,知道他是在用心學東西,所以也不怪他,但是自己一個人無聊的很,而且看樣子,木承松明顯現在是心情不太舒暢,自己也不好進去找他聊天,唉!人老多情就這個樣子,也許本來是好好的,但是突然間想起什麼往事或者傷心事,就能難過好一陣子。

傲霜雪又看了一會,覺得沒什麼意思,就想著到外面去轉轉,看池中天正專心,也就沒和他打招呼,自己就出了院子,到外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