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池兄果然博學!來來來,小弟先敬你一杯”。說著,雍門子狄端起了酒杯。

池中天見狀也端起來酒杯,傲霜雪聽到池中天剛才款款而談,心裡自是十分歡喜,當下便也舉起了酒杯,三人一笑,便一干而淨,要說這喝酒,還真是最近幾天學會的事情。不過池中天似乎對酒這東西並不是很感興趣,屬於那種有需要就喝,平時絕對不喝的人。

雍門子狄一邊誇讚池中天和傲霜雪好酒量,一邊又給二人和自己斟滿,之後又舉杯道:“相識即是有緣,今日結識二位,子狄心中甚為歡欣,這第二杯酒,就當慶祝我們相識,來,幹了!”說罷,雍門子狄一仰頭,一飲而盡,池中天和傲霜雪隨後也將杯中之酒喝掉,三人相視一笑後,同時將杯子放下。

“我看池兄和這位傲姑娘,應該是武林人士吧”,雍門子狄一邊把就添上,一邊問道。

“哦?不知雍門賢弟為何有此一問”?

“小弟看池兄和傲姑娘的步法像是練過輕功的,所以才有此一問”,雍門子狄一邊給他們二人夾了點菜,一邊說道。

“雍門賢弟連這都能看出來,看來也是個高手啊”,池中天一邊笑嘻嘻的說著,一邊暗自思量著什麼。

“不敢不敢,只是小時候,家父讓人教過小弟一些武藝,只是皮毛而已。”雍門子狄一邊吃了口菜,一邊說著,似乎是想掩飾些什麼。

“實不相瞞,我和師妹都是武林中人”,池中天見雍門子狄的語氣中並沒什麼異樣,便大大方方承認了。

“哦?不知池兄和傲姑娘是哪個門派的弟子”?

“這...”池中天沒想到雍門子狄一下子問的這麼緊,一時之間沒想好到底是不是該說實話。

雍門子狄見池中天的樣子,一下子明白過來,哈哈一笑,連連擺手道:“小弟該打,哈哈,有些唐突了,來來來,喝酒喝酒”。

池中天見雍門子狄轉移了話題,也就順著他說道:“好,今日得見雍門賢弟,也是一大幸事,來,我們喝”。

三人一邊喝一邊吃,期間聊了許多,三人都很愉快,雍門子狄也再沒詢問池中天和傲霜雪的師承之事。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雍門子狄見吃的差不多了,而且聽池中天和傲霜雪都說不能再喝了,就叫來小二要結賬。

池中天這會兒喝多了幾杯,雖然沒醉,但是已經有些恍惚了,一聽要結賬,就趕緊說道:“來來,我請客”。說完後,還用手去懷裡掏銀子。

池中天糊塗了,傲霜雪可不糊塗,她又不傻,就這一頓飯,怎麼也得十幾兩銀子吧,池中天身上總共就二兩銀子,況且剛才還給了那賣紅薯的,現在充好漢要請客,不是自找尷尬嘛。

傲霜雪一邊用手在桌子底下扯池中天,一邊衝著雍門子狄不好意思的笑著,而池中天還渾然不知的在懷裡掏來掏去,一邊掏一邊還琢磨,自己帶的二兩銀子去哪了?

雍門子狄哪能讓池中天請客,況且雍門子狄顯然比池中天老道多了,一看傲霜雪的表情,就知道怎麼回事了,一邊掏銀子,一邊說道:“池兄,小弟是這燕京城人,池兄是外鄉人,你來這裡,我當然要盡一下地主之誼了,哪能讓你請客,我來我來”。

池中天被傲霜雪扯了幾下之後,腦子一清醒,也想起來自己已經沒錢了,正不知道怎麼圓場呢,正好雍門子狄開口了。池中天也就沒堅持,順坡下驢的說道:“哈,那如此就讓賢弟破費了,哈哈”。

雍門子狄一邊掏銀子,一邊問站在一旁的小二,“多少錢”?

那小二答道:“總共是五十兩”。

“什麼”!池中天和傲霜雪聽到小二的回答,不約而同的驚叫了一聲,把旁邊幾桌的人都嚇了一跳。

“這...吃頓飯居然要五十兩”!池中天晃了晃腦袋,不可思議的問道。

雍門子狄見狀,笑了一笑。一邊掏出銀子給小二,一邊說道:“池兄不必見怪,這家酒樓名曰‘鴻宴樓’是燕京城最好的酒樓,池兄可能初來乍到,還不清楚,這鴻宴樓的菜,是燕京城乃至整個周邊地區的一絕,名傳天下,所以自然是貴了一些”。

池中天聽完雍門子狄解釋,仔細一回味,才有些明白了,想想剛才吃的菜確實是味道很好,平時在寒葉谷根本沒吃過,還有那酒,喝了好多居然沒有燒心難受的感覺,況且那可是隻在書裡見過的名酒,想想這些,五十兩似乎也不是很貴,但相比池中天出來的時候,池遠山只給了幾十兩而言,池中天也覺得實在太奢侈了,想到自己現在總共才那麼點銀子,居然還喊著請客,不免也有些自嘲,而傲霜雪更是暗地裡說自己沒見識,剛剛居然想著至少得十幾兩,現在看來,十幾兩那是遠遠不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