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說話的這個人,又是孤傲雲。

池中天聽得心裡十分不快,他才不管孤傲雲是什麼身份,當即就頂道:“我說孤傲雲莊主,你和這扶羽教有什麼關係,我怎麼看你處處為他們說話?”

池中天所說的,也是其餘一些人想問的。

孤傲雲聽到這話,眼睛微微一閉,接著冷言相對道:“你是個什麼東西?”

這句話一說,差點沒把池中天氣死,他何時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如此侮辱過,登時怒道:“你說話注意點,你又是個什麼東西?”

針鋒相對,毫不退讓。

池遠山這一會兒一句話也沒有說,甚至連個眼神都沒有。

孤傲雲被池中天這麼一頂,差點氣笑了,心想這真是太新鮮了,一個黃毛小子居然敢當堂頂撞自己,真是太稀奇了。

“行了,孤莊主不是要選什麼武林盟主嗎,何必跟年輕人鬥氣?”陸醉柳出言相勸道。

池中天看得出,這個陸醉柳和自己父親的關係似乎並不一般,而她和孤傲雲的關係,應該也是非同泛泛,這時候陸醉柳說的這句話,看似實在督促孤傲雲,實則是在轉移話題,幫池中天解圍,她知道池中天是池遠山的兒子,心裡一定咽不下這口氣,但她也明白,池中天肯定不是孤傲雲的對手。

說到這裡,池遠山不能再沉默了,他緩緩的站起身說到:“盟主不盟主的事情,暫且放在一邊,今日我來,就是為我那死去的徒兒報仇,西索阿瑞,你敢不敢出來與我比試比試,你我生死各安天命,如何?”

西索阿瑞坐在椅子的身體不自然的扭了扭,接著扭頭看了一眼勒瑪扎貢,勒瑪扎貢馬上會意,接著就說道:“報仇?可以啊,有仇不報非君子嘛!”

看著池遠山正要開口,孤傲雲忽然站了起來說道:“池谷主!”

池遠山一愣,剛要說的話便嚥了下去,他微微的扭頭看著孤傲雲說道:“孤莊主有何指教?”

孤傲雲緩緩地走了出來,站在了池遠山對面附近,先是對著勒瑪扎貢說道:“勒瑪長老,我借你這地方一用可好?”

勒瑪扎貢笑著答道:“當然無妨,今日大典,也沒什麼熱鬧可看,如果孤莊主能給我們帶來點刺激的,我們求之不得!”

聽到勒瑪扎貢的回答之後,孤傲雲轉過身來,臉上笑容一收而斂,對著池遠山說道:“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有些好事之人就排了個江湖十大高手之位,說句心裡話,我對池谷主能名列其中,心裡很是疑惑。”

這句話是挑釁,也是公然的蔑視。

話裡的意思很明確,就是他孤傲雲根本就不覺得池遠山能名列江湖十大高手。

這江湖十大高手之說,還是大約十五年前,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開的,池中天也聽木承松給他講過。

“孤莊主,池某對這些虛名向來不在意,什麼十大高手,池某也從來沒覺得自己能名列其中。”池遠山倒也不賣狂。

這時候,金馳聽不進去了,他站起來說道:“池兄,你別太謙虛,要是你都不在其中,那江湖上誰還敢稱高手?反正我老金對你是甘拜下風!”

以金馳一派掌門,武林宗師的身份,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這句話,實在是很不容易了,一方面說明金馳這個人確實是性格豪爽,另一方面,也說明了他和池遠山交情夠硬。

大殿眾人聽到這話,也是一陣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