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傳海將魯正開讓到椅子上坐下,而後又給他倒了一杯茶,這才緩緩說道:“魯掌櫃,咱們也是多年的交情了,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你可知道昨夜去你錢莊的人,都是什麼人嗎?”

魯正開想了一想說道:“據我們那的夥計說,是巡防營的人!”

胡傳海道:“正是巡防營的人,魯掌櫃你想想,這巡防營向來是負責守衛歙州城防安全的,這城裡的事,他們是從來不去管的......”說到這裡,胡傳海故意停頓了一下。

魯正開不耐煩地說道:“胡大人,你想說什麼你就直說吧!”

胡傳海呵呵一笑說道:“我問你,你是不是得罪過侯爺?”

魯正開一愣,嘴裡唸叨了一句:“侯爺?哪個侯爺?”

胡傳海道:“歙州還有幾個侯爺?當然是承齊侯了!”

魯正開被這話嚇了一跳,他趕緊說道:“不可能啊!我們連承齊侯的面都沒見過,怎麼可能得罪過他呢!”

“你確定沒有?”胡傳海不放心似的又問了一句。

“確定!我們都是做些小生意的,承齊侯的名頭我們早有耳聞,以他這樣的身份地位,怎麼可能與我們有過什麼摩擦?”魯正開說道。

胡傳海聽了魯正開的話,心裡也是默默地認可了,這話有道理,承齊侯在歙州,那就是萬人景仰的角色,怎麼可能與一個小小的錢莊有什麼矛盾。

“這麼說來,這事就奇怪了,我明說了吧,吩咐我這件事的,就是侯爺!”胡傳海說道。

“什麼!”魯正開十分震驚。“這怎麼可能!承齊侯幹嘛與我們過不去!”

這時,胡傳海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一拍腦門問道:“當初侯爺只是讓我派遣一些精兵,交予一個姓池的谷主調遣...這個...你可認識一個叫姓池的谷主?”

魯正開一聽這話,更加有些摸不著頭腦,“谷主?哪裡的谷主?”

魯正開雖然是德隆錢莊的二掌櫃,但是卻和扶羽聖教內部不掛鉤,他只是一個從外面請來打理錢莊的人而已,當然不知道池遠山是誰了。

“哎呀,胡大人,你這把我弄的越來越糊塗了,繞了一大圈,我還是沒明白,你就說吧,我們錢莊什麼時候可以重新開張!”魯正開聽胡大人說的自己都聽不懂,索性也就不問這些了,直截了當的將關鍵的問題說了出來。

胡傳海一聽這話,原本還面帶笑意的臉登時一收,變得十分威嚴。

魯正開還沒鬧明白這胡傳海突然變臉是怎麼回事,胡傳海又繼續說道:“開張?你們德隆錢莊的後院昨夜發現了好幾具屍體,我沒找你問個明白就不錯了,你還想著開張!”

魯正開一聽這話,腦子“嗡”的一聲,差點沒從椅子上滾下去。

小夥計倒是也告訴魯正開這件事了,只是魯正開一心顧及錢莊,沒把這事放心上,現在被胡傳海提了出來,他這才想起來是這件事,頓時渾身冒汗。

錢莊裡有死人,這可不是小事。

魯正開現在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好好的後院,怎麼會有死人呢?

後院平時根本都沒有人去,錢莊裡的人都住在前堂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