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西索納德也出來了,西索阿瑞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交個他,而後西索納德便點點頭朝外走去。

“從側門走,繞遠路!”西索阿瑞說道。

西索納德聽到之後,並沒有轉身,直接重重地點了點頭。

......

歙州城西郊一處荒涼之地,此刻正緩緩走過來十幾個人。

這正是戰鷹和十個寒葉谷弟子。

戰鷹手裡還牽著一條狗,這狗通體烏黑,四肢粗壯,正是饕犬。

這饕犬一邊走一邊不停地搖頭晃腦,像是在聞什麼味道。

就在此時,戰鷹忽然發現,前方不遠處,有一座破廟。

而饕犬此時,也停止了搖頭晃腦,直接蹲在地上。

這個動作,就表面了此處應該就是那香粉味道的盡頭了。

戰鷹讓一個弟子牽著狗,而自己率先朝破廟走去。

一邊走,戰鷹一邊暗暗打手勢,示意按計劃準備。

等到他們走到破廟門口的時候,正好從裡面走出來一個和尚。

身穿一身青色和尚袍,脖子上掛著一串珠子,一臉嚴肅地說道:“幾位施主從何而來啊!”

戰鷹看到這幅景象,差點沒笑噴,就這個偽裝的技術,也未免太差了。

戰鷹也懶得磨蹭,直接說道:“別裝了,讓你們管事的出來說話,看你這幅樣子噁心。”

旁邊幾個寒葉谷的弟子也是心裡暗暗發笑。

那和尚眼神一閃,但很快又說道:“施主是說這樣的話,是何在居心啊!”

“撲!”這下不僅戰鷹笑了,旁邊那個牽著狗的弟子更是直接哈哈大笑。

“你個鄉巴佬!會說人話嗎?那是居心何在,不是何在居心!”一個弟子忍不住說道。

那和尚此刻終於忍不住了,陰險的一笑說道:“如果你們現在走,還來得及!這裡很危險。”

戰鷹說道:“既然來了,為什麼要走呢?危險?我這輩子一直有一個遺憾,就是不知道什麼是危險!”

那和尚哈哈一笑,而後忽然間兩手一揮,只見裡面突然就衝出來一些人。

其中一個也穿著和尚服,哈哈大笑著說道:“聽說有人來送死?”

之前那個人說道:“那是那是,這幾天弟兄們手癢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