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玄道長這一會兒的功夫已經接連來回跑了十幾趟,在他心目中,祭祀堂裡供奉的不僅僅是歷代掌門和長老的牌位,更重要的是,那裡是玄天派的魂,尤其對於天玄道長這樣的老人。

天舟在一旁也幫著一起滅火,他顧及到天玄的毒剛剛解了,未必復原的很快,就勸說他休息下,但是沒用,誰也勸不住。

但是沒辦法,火實在是太大了,而且這火燒的甚是蹊蹺,很難被澆滅,即便一桶水潑上去,也僅僅是稍稍的減弱一下火勢而已。

不過,縱然這樣,玄天派人多力量大,到底還是把火全部撲滅了。

就連雲巖大師也親自動手,前前後後一陣忙活。

不過,損失同樣慘重。

幾處房屋已經燒得不成樣子,住人是沒指望了。

最慘的是祭祀堂,屋頂被燒得漆黑,裡面到處煙霧繚繞,中間的長長臺子上供奉的牌位,此刻也有不少被燒了。

“師兄啊!我對不起你啊!”就在雲巖大師衝進去的一瞬間,他看到了癱坐在地上,手裡抱著個黑漆漆的東西,正在大聲痛哭的天玄。

“師叔!”雲巖大師慌忙走了過去,蹲下身要扶起天玄。

“師兄,我沒用啊!我沒用啊!”天玄道長似乎精神以及崩潰,根本沒注意到雲巖大師。

雲巖大師覺得奇怪,低頭仔細看了一看,這一看不要緊,差點沒把雲巖大師氣的當場吐血。

天玄道長手中拿的,正是一個牌位,不過原本瓷藍色的牌位,此時已經被燒的發黑了。

不過字跡還算勉強能看到幾個。

這正是上一任掌門天衡大師的牌位。

祭祀堂被燒,上任掌門牌位被毀,這兩樣隨便說出一條,都是不共戴天之仇。

而如今,這兩樣都齊全了。

按理說好端端的,怎麼會走水呢?

這還要從一個多時辰以前說起......

自從有了古翍這件事之後,玄天派一直沒有消停過,因為有人惦記自己的鎮派神功,那就自然不得不小心一點。

不過今天池遠山來了以後,玄天派上上下下都鬆了一口氣,麻煩事總算解決了。

而且看樣子,池遠山並不懼怕他們,直接把他們領頭的給打跑了,這下可算是消停了。

就連雲巖大師,也是鬆了一口氣,池遠山等人離開之後,雲巖大師就下令讓大家不用那麼緊張了,就連原本駐守山門的玉潭,也被叫了回來。

山門處,只留下了兩三個小輩弟子。

而就在這時,一個不速之客又來了。

這個人絕對會令玄天派意想不到,剛剛才被人那麼狼狽的趕跑的人,怎麼會又回來呢?

沒錯,這個人就是西索納德。

西索阿瑞給他的那一包東西,可是西索阿瑞花了很大代價才搞到的。

那玩意叫“燎油彈”燎油是用一種特殊植物“銅桓樹”的樹皮熬製而成,這種樹木在中原大地可以說是沒有,只生長在南疆一代,這燎油有個特點,就是非常易燃,而且有人加了別的材料與其混合而成之後,竟然出現了只要暴露在空氣下一段時間就會自己爆炸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