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瑪扎貢直接去了西索阿瑞的房間,向他彙報了一切,二人都確定,這些人是寒葉谷的人,從武功招式上就能很明顯的看出來。

隨後,勒瑪扎貢和西索阿瑞不知道又說了些什麼,看那樣子,像是非常神秘。

而就在此時,池中天、傲霜雪和武陽三人,也悄悄地沿著寒葉谷弟子沿途做的記號,來到了附近。

“天哥,我看戰總管好像有些很吃力的樣子,不如上去幫幫他!”傲霜雪看到戰鷹苦鬥二人之後,不免有些為其擔心。

“不可,父親有交待,各路人做好自己的事,不可打亂計劃,否則就前功盡棄了。”池中天立時拒絕了。

這倒不是說池中天不擔心戰鷹的安危,而是池中天對戰鷹很有信心,最不濟,保命還是沒問題的。

“公子說的對,而且你看咱們的弟子佔了上風,一會兒等那些賊蝦米被消滅了,戰總管的壓力就沒那麼大了。”武陽也在一旁說道。

“走吧,我們按計劃行事!”說著,池中天便當先沿著一條密林小路,悄悄地繞過了破廟的正門。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破廟的後面,在一塊大石頭的後面,三人見到了那個牽著饕犬的弟子。

“公子!師姐!”那弟子看到他們來了,先打了個招呼。

池中天擺了擺手說道:“怎麼樣。”

那弟子答道:“一切順利,戰總管吩咐我,那邊一亂起來,就讓我帶著饕犬悄悄地到後面來等你們。”

“嗯,那我們行動吧。”池中天低聲說道。

那弟子一邊點了點頭,一邊從懷裡掏出一包灰色的粉末,而後撒到了饕犬的頭上,很快,精神抖擻的饕犬,慢慢地就合上了眼睛,四肢一軟,就趴在了地上。

那弟子趕緊麻利地將饕犬抱在懷裡,而後點了點頭,示意沒問題之後,幾個人就同時施展輕功,從圍牆上翻了過去。

池中天和傲霜雪最為輕鬆,稍一用力就翻了過來,那個抱著饕犬的弟子也還算順利,但是武陽卻稍微停滯了一下,差點沒翻過來。

多虧池中天用手託了他一下,他這才翻過去。

落地之後,武陽用很愧疚的眼神看了池中天一眼,不過池中天也假裝沒看到。

之後,那個弟子又掏出一條布片,將饕犬的嘴緊緊勒住,而後又掏出一包綠色粉末,撒到了饕犬頭上,饕犬便很快醒了過來。

接著,四個人先是靜靜地聽了一會兒動靜,發現沒人之後,便開始行動了。

他們現在身處的可能是破廟的後院,除了幾堵破損的土牆之外,並沒有其他的東西。

四人先是躲在了一堵破牆後面,池中天探頭一看,發現前方就是這個後院的小門,於是便打了個手勢,四人就慢慢地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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